道一接連閃躲,凡是她方才站過的位置,眼下全是窟窿。
竟是從桃夭袖中出來的,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娘子,身上怎能藏得如此巨物。
江母與江家大媳,則退到另一邊,生怕被桃夭傷到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江家二老因腿腳不便,本是出來幫桃夭攆人的,但兩人還未近前,變故就已發生,他們完全躲避不了。
它的身上發出嫩芽,又長成新條,桃枝上開著粉嫩的桃花。
綠色的藤蔓,自她袖中伸出,直取道一心臟。
“小輩好生狂妄,今日便讓你來得,去不得!”桃夭再無耐心,同她攀扯下去。
道一腰如清風拂柳,向后倒仰,避開這一擊。
道一雙手飛快掐訣,“束縛――起!”
他心下卻是明白,只怕這桃夭娘子,不是什么來路不明的人,而是半道來的妖怪。
道一雙手快速掐訣,“急急如律令,斬邪!去――”
待花瓣悉數化為烏有,樹墻亦隨之變幻。
她堪堪站定,背后一道疾風掃來。
不止齊安幾個,還有其他的人,也都湊了過來,想聽王玄之怎么說。
桃夭的藤蔓是真正的桃樹枝,而道一的是虛幻的靈力。
兩人之間的話,眾人聽得分明。
“啊!”桃夭的尖叫聲傳來。
待濃煙散盡,眾人這才發現,桃夭的兩只‘手’,已然變得焦黑,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王玄之在關鍵時候,掠起驚鴻,將兩人帶到了眾人身邊。
她的面容逐漸扭曲,再無方才的蕩漾春情。
她的手在空中比劃起來,落在孫柜手和江家人眼里,就以為她在跳大神。
花瓣源出于桃夭,是以,即使化為利刃,對其造成的傷害,亦不過是劃出些痕跡來。
桃夭眉間秋波,皆化為狠厲,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桃夭抖著身上的枝枝,任由它們向四下蔓延。
很快,那張臉上,變得溝壑縱橫,臉亦如手那般,由無數的細桃枝組成。
她道:“夫人,我已然到了,你能奈我何?”
孫柜手又將目光投向,擋住他們去路的人。
她明白再不行動,道一手中的動作結束,那符就該貼自己身上了。
桃夭一抖,萬千朵桃花,紛紛如雨下,它們打著漩,盡數朝道一襲去。
她道:“你就不怕這么多人,因你的多管閑事,而遭遇什么不測嗎?”
孫柜手問身邊人,“你們能聽懂,她們說的什么嗎?”
桃夭的‘雙手’與紫色符咒相交,只聽“砰!”一聲,兩者觸碰的瞬間,猶如夜幕下的升上長空的煙花炸開,眼前不同的是,它炸開之后,是一陣濃煙。
道一聞風而躲,躍上了院中屋頂。
此次道一的反常,讓他們都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。
道一都有些無語了,“你沒看到,你家娘子,不是人嗎?”
桃枝追隨她而去,房屋被砸得‘噼噼啪啪’的。
道一在房頂上奔跑起來,心下亦在思量起對策。
她在人群中巡脧,雙眼一亮,“有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