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兩個婦人瞧沒瞧見,他不知道,但他們在假山后面,可是看得分明。
“靈均,你在家敢這樣做嗎?”林二白轉頭,認真的問他。
又朝年老的婦人道:“阿娘,你也是,站著干嘛,夭娘難受,快過來幫她捏捏腿。”
江大郎在外人面前,被下了臉,他登時大怒,“我要殺了你!”
一直伏低做小的兩個婦人,登時抬起頭來。
躺在逍遙椅上的小婦人,心中雖疑惑,但在江老幺轉頭時,眸子霎時間泫然欲泣。
“好啊,你個老不死的,虧我為江家做牛做馬,替你生了幾個兒女,你就是這么糟蹋老娘的嗎,你竟然起了這等惡心的心思,她可是你的兒媳婦兒!”江母著就同江父拉扯起來。
“我要打死你!”江老幺真怒了。
扶著她的婦人,好一陣迷糊,回過神來,不敢再看她,低頭扶著小婦人。
哪知傘方搭好,躺在逍遙椅上的小婦人,不悅的蹙眉,“江老幺,把這傘拿開,我不喜歡!”
“小郎君,多謝你了!”江家大媳朝謝靈均行了個禮。
一個外人都能看明白的事,她卻忍了這許久,也不知究竟在期待什么。
謝靈均說這話,可是有根據的。
屋內還有兩個年紀大的,小郎君不耐煩的同他說道:“阿翁、阿奶,你們年紀大了,身上病多,別過給夭娘了,盡量離她遠一些呀。”
謝靈均嘴角一抽,他敢肯定,這絕對是和陳舒光學的,簡直是一模一樣啊!
替小婦人按胳膊和腿的兩位婦人,低垂著腦袋,對這一切置若罔聞。
謝靈均想想壓榨,兩個阿姐,還有父母的畫面,根本想不出來呀!倒是結果,令他打個冷戰,“二白,可不舉胡說啊,現在該想想辦法,怎么吸引他們的注意.”
他像個不諳世事的浪蕩子,第一回出家門,便遇著了美人,挪不開腳。
躲在假山后面的兩人,看著這一幕,不由得咋舌。
“據學徒所說,今日住進內堂的,只江家一戶,所以只要我們找到有人的院子,應當就是他們無疑。”謝靈均兩人躲躲藏藏,總算到后堂了。
“大嫂,你說什么呢?”小婦人微微一笑,眸若盈盈秋水。
在撐起大傘時,兩人都先后同桃夭眉來眼去,還不‘經意’的摸過她的手,這中間沒有鬼才怪。
林二白像是沒聽懂,他道:“呀,生得這般美,不就是給人看的嗎?”
<divclass="contentadv">江老幺勃然大怒,“竟敢覬覦夭娘,來人,快來人,把這登徒子給我攆出去!”
這才看向自家男人,初嫁時,她也存了過好日子的心,可這一切都因弟妹的到來,變得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。
林二白一指他身后,“你看,你看,小娘子又沖我笑了。”
江老幺回頭,這回改梨花帶雨了。
謝靈均拔腿就跑,“救命啊,殺人了!”
他這一嗓子,驚得后院的鳥繞道,林二白見狀,也跟著嚎叫起來。
學徒正帶著主事的人,還有鬧事者的‘長輩’,一大幫人浩浩蕩蕩的,就往江家住的院子趕來,聽到兩人呼救,腳步越發的快。
中午好呀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