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衙門前,陶縣令特地吩咐了,讓他們行事低調一些,最好不要讓人發現,他們已經出來辦事了。
謝靈均面上跑出了薄紅,他抬眼一看,自家二姐正興奮的揮手,只是有些奇怪,為何沒有叫走在最前面的二姐夫,難道,倆人吵架了?
他眼前一亮,往前指了指,“二姐夫,在那里呢!”
她非常的氣憤,還不忘檢查地上的尸體,“死者年約三十,死亡時辰不超過一個時辰,死者手上有長期干活留下來的老繭,應當就是衛家的雜役高山了。”
待小畢方離開之后,道一看著地上的人嘆了口氣,一開始只是猜測他是高山,有黃符在,她幾乎可以斷定,死者就是高山了。
它方才在城郊,眾鳥的面前,營造的神鳥形象,瞬間崩塌。
道一心里有不好的預感,待看到那具冰涼的尸體,不詳的預感便成了真的。
想這高山替人辦了事,得了一張‘風行符’,又日以繼夜的學著‘風行術’,只為著今日出逃,將來能得什么大造化,結果等待他的,是生命的盡頭。
道一頓時收起了心思,耐心等人到來。
“小道士,你可以再晚一點兒來的。”小畢方在樹梢上,高昂著頭顱。
出了人命,陶縣令已不能再置身事外了,否則他這縣令也算是到了頭。
這尸體,還得由他們抬回去。
道一又按壓著高山的胸口,傾著耳頃聽,里面一點兒聲響也無,這顯然不是正常的。
她想到對方會用術法,便想剖開驗一驗。
兩人齊齊在心中嘆了口氣,只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架子。
道一閉上眼,仔細感受靈力觸碰到的位置。
謝靈均說話時,還帶著幾分激動。
“尸體表面,并無明顯的傷痕,根據尸體的癥狀,排除中毒的可能。”
道一又確認死者的脈搏、頸脈、心跳皆無之后,這才開始檢查內里。
死者傷口都沒有,不是中毒,他又是怎么死的呢?
兩個不良人,做不了主,又找不出原因。
純白色的靈力,在死者胸口盤桓片刻,便徐徐的進了死者胸口。
道一抬眼望去,不解的看向了王玄之。
她將高山放好,又從頭到腳仔細查驗了一遍,確認沒有任何外傷。
跟著他們來一塊兒來的,還有衙門的兩個不良人,以及一個仵作。
現在,抬一個死人回衙門,算不算違令了呢?
另一個不良人,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
小畢方驕傲的伸出一只翅膀來,“喏!在那里。”
靈力再一次,覆蓋在死者的身體上方。
道一用手指捻了一點兒灰燼,輕輕嗅了一下,“小胖子,回去通知安道他們,死者用的是符咒,若無意外,應當是一道‘風行符’了。”
但道一的靈力,進入死者的胸口,在未完全停歇的臟器內,如同泥牛入水,半點反應也無,甚至靈力逗留久了,竟有慢慢枯竭的跡象。
靈力生于萬物,也可以滋養萬物。
“對了,衛三爺,記得叫上你說的神醫,去衙門里配合調查啊!”
“衛三爺,你可別忘了啊!”先前那個不良人,又強調了一次。
寶子門,出去浪了個白天,我還是老實回來碼字了。
國慶快樂呀~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