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一又喝了口水,這才氣惱的說道:“夜里察覺到有東西進屋,本以為是我們等的囊囊,可是正當我想動手時,被小胖子給嚇跑了.”
“正當我想追時,與它打了個照面的小胖子,說那就是一個,不能化形的小蟲子。”
“我便使了黃符,追著它的氣息而去。”
“跟著它在城里轉了大半晚,沒想到的是,最后它停在了一處荒蕪的宅子外面。”
“我還以為那就是囊囊的老巢,便跑進去查看,差點兒沒讓里面的老鼠給吃了。”
王玄之方才只顧著人,此時,他才發現,道一頭上,有不少蛛網,忙伸手,替她將頭上的蛛網清除。
恰在此時,換了床的紫芝,半夢半醒的睜開了眼,“你們在做什么?”
什么也沒做的兩人:“.”,莫名有些心虛是怎么回事?
道一剛想開口,紫芝的呼吸又變得均勻起來,“.”,更心虛了怎么回事?
她輕聲咳了咳,看著對面坐著的人,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兩眼,燈下看美人,越看越迷人呀。
其他人也醒了過來,看到了謝靈均的慘狀。
道一開口,他們便知想錯了。
她的氣已經在無形之中消失了。
紫芝以為自己在做夢,遂搖搖頭,“啊,我什么也沒說,我也沒夢到你和安道哥哥,夜里私會了”
另一個鏢師,攔住了同伴還要接下去的話,“那晚夜色很好,我兄弟二人功夫不錯,院子里的情形,也瞧得一清二楚,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越過我們,而不驚動我們的。”
叫龍哥的鏢師肯定了他的說法,“是這樣的。”
用過朝食后,都自發的三三兩兩組隊,散到小鎮各處尋找線索去了。
開玩笑,兩人定親了是一回事,還沒成親,他可是身兼要職的,要盯著人不能被拐跑。
躺在紫芝腳邊的小畢方,輕輕的扇動了一下翅膀,蓋住了它微動的腦袋,人類真是太可怕了啊!
尤其是長得好看的人類,極擅騙人。
“唔,不對呀,當時小一姐姐好像也在的。”
“什么?你們夜里私會了?”謝靈均本想敲門的,聞聲直接推門而入。
她撓撓腦袋,“可是我夢安道哥哥做什么?”
先開口的那個鏢師,遲疑的問她,“什么聲音都行?”
“而且,老嚴一家當晚,也在院里,我們也不可能做手腳的。”
紫芝知曉自己惹了麻煩,聲若蚊蟲道:“我是夢見他們,好像在約會.”
道一從美色中回過神來,捏緊拳頭,剛想捶在桌上,但記起屋里還有兩人在睡覺,有氣沒處撒,她更加的氣鼓鼓了,“這該死的囊囊,等找著它了,一定要將它烤來吃了!”
根據道一的描述,囊囊如蜈蚣一般多足,若不是做藥材,一般人也很難吃得下去吧。
紫芝醒來第一反應,就是打量一下屋子,又揉了揉雙眼,再睜開,如是往復好幾遍,確認是在自己房中后,嘀咕道:“奇怪,我記得昨晚,好像在安道哥哥的房中呀,難道是我做夢了”
她屏息靜氣,畫了一張符之后,這才出去找人。
王玄之無奈搖搖頭,又將他的法子,小聲的說了一遍。
“龍哥,你還記得嗎?”
“.”
根據老嚴說的,在集市上找人問了路之后,到了那兩個鏢師所在的地方。
兩人沒有立刻回答,又聽她道:“你們的住處是老嚴告訴我的。”
“老嚴當初請你們幫忙,那晚可曾見過什么不同尋常的事?”道一問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