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一心下嘆了嘆,無怪乎此人愛財,一副精打細算的模樣了。
不等道一問,他又說:“但我害怕字條丟了,便將它藏在家中了。”
“你的未婚妻,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道一問他。
王玄之本想問她,但想起方才那些商販,防狼一般的守著他,便歇了問惡人具體都做了些什么。
待眾一離開,王玄之左手小胖子,右手林二白,一躍而下。
道一伸手接過,從字上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“婉娘已經出事了”胡嚴仿佛又回到了那日,他興高采烈的提著禮物,想要獻給心愛的小娘子,到了她家只看到了她冰涼的尸體。
胡嚴眼中的恨意,頃刻化為了濃濃的哀傷和迷茫,他不停的搖著腦袋,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有一日,我買了禮物,去婉娘家看她,到了才發現”
道一比劃了下手指,“這其中一點,便是字條上的味道,這第二點嘛,便是那物害人時的特征。”
說著,他從懷里,掏出一個舊荷包來,輕輕拉扯打開了它,從里掏出一張皺巴巴,又保存得極好的字條,“謝二娘子,你瞧,就是這張字條。”
胡嚴不明所以,但還是認真回想起來,“我托人打聽消息,害怕錯過替婉娘報仇的機會,是以,出事之后,我便再也沒有離開過薛關鎮。”
胡嚴又道:“正是因為這張字條,后又聽鎮上的風風語,始知,婉娘不是第一個,也絕不是最后一個,便找上了他們,想從中知曉一些線索。”
道一了然,原來這才是鎮上的人,都讓他和小紫芝趕緊離開的原因。
小紫芝悄悄的捏緊了小拳手,她還要再努力,能保護自己才行呢。
道一看著紫芝,有些抱歉的說,“安道,我和小芝,很有可能也被盯上了。”
道一抬頭望了眼月色,又瞥了眼房頂上,快站成石獅子的幾人,便對老嚴等人道:“此事,我已知曉,心中也有了個猜測,只需明日,你們將字條送來。”
道一又將目光轉向下一個人。
蝴蝶小販搖頭,“這事兒,我得回去問下我家那口子,看她娘家有沒有將字條扔了。”
道一心中受了他們的好意,又將紙條,放在鼻尖下端,輕輕的嗅了一下,她眼眸微轉,“胡嚴,你拿著這張字條,可有去過什么奇怪之處?”
劉裁縫的拳頭,捏得‘咯咯’作響,“那是能替阿妹找到惡人的證據,我自是保存起來了的。”
王玄之眼眸微動,既是她擅長之事。
來時腳步沉重,歸時多了幾分輕快。
道一又問:“你是如何得知,婉娘與他們,有同樣的遭遇的?”
道一默默在心中,給老張的弟弟豎起了大拇指。
生得老實的小販,和蝴蝶小販的話,差不多,“我也得回去問下我阿妹。”
<divclass="contentadv">老張又是一陣苦笑搖頭,“我那阿弟性子向來火爆,為這事兒同那口子鬧翻了去,字條被他當場便燒了,還說我家那口子若是再說,連她一塊兒燒了。”
王玄之依輕嗅,“墨中含香,細細聞之,當是梅花。”
道一:“.”,是她不懂風雅了。
“是我聞錯了嗎?”王玄之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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