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尋思找始作俑者,欺負安道做什么?”
謝附和,“是是是!”又嘟囔起來,“可是可是,小一一才找回來,都沒和我們親近幾日,就要將她嫁出去,為夫真的舍不得嘛!”
秦云嗤笑:“你究竟是舍不得女兒,還是想為難女婿。有這功夫不如想想,小一一接回來之后的事,韞兒還未定親,她如何能早長姐一步出嫁。”
謝反而不憂心了,“這有何難,兩個女兒,留著一起慢慢挑,她們才多大呀,不急不――哎,娘子,輕些輕些”他的腰肉被擰了一周。
秦云皮笑肉不笑的松手,“我是讓你操心韞兒的親事,這孩子近來好似有心事。”
謝反思起來,“近來都在和那小子籌備小一一的事,有些忽略韞兒了。”
秦云又喜又憂,“只怕她是心有所屬了。”
有豬想拱他家白菜。
謝立刻變得無比正經,“是哪家臭小子,竟然騙我家韞兒。”
秦云:“.”
她氣不打一處來,再度上手用力一掐,“哎喲哎喲,娘子,松手松手,疼!”聽到他嗷嗷叫,秦云這才滿意的松手,“你是不是要家里兩個女兒,都養成了老姑娘,你才滿意,嗯?”
謝張口就要說,他有錢,養兩個閨女怎么了。
直覺告訴他,若是說了,可能就要去書房睡了。
他腆著一張笑臉,“娘子說的什么話,我心疼她們還來不及,哪里舍得讓她們受這委屈。”
秦云總算滿意了他的說法,“韞兒的心事,我多少能猜著幾分,正好趕在她們及笄前,你暗中相看相看――”她臉色一變,“若是讓我知道,你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,壞了韞兒的好事”
謝趕忙表示自己的衷心,“娘子放心!”
“還有她們的及笄禮!”
“也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聽我說完!”
“娘子,你請說。”
“小一一是如何來的長安?”
謝張口便來,哼哼道:“還不是那臭小子,哄騙來的。”
秦云神色凝重,“她來長安做了什么?”
謝順口答道:“進大理寺當仵作”
他說完就見秦云,又拿起了手中的衣裳,“你知曉便曉,仵作乃是賤籍,此事便交給你去解決了,我的小一一絕不能被人拿此事來詆毀她。”
謝:“.”臭小子,還未娶到人,就開始坑他全家了。
另一邊謝家二房。
謝庵震驚的搖醒盧氏,“娘子,娘子,你聽說了嗎?咱們那好外甥,竟然真的找著她的未婚妻了,這事兒可透著一股玄乎勁兒,咱們謝家的閨女還沒回家呢,他怎么就說是大兄家的呢。”
盧氏睡得正香,被他搖醒,正想給他一巴掌,便被他說的事給驚醒了,隨后又淡定的搖頭,“大伯和嫂嫂他們都沒開口,這事兒十有八成是真的,明日再看看情況,實在不行我們過去問問。”
謝庵這才重新睡下,不一會兒又坐起來,一晚上就沒睡好過。
另一邊謝三娘子,偷偷溜到了謝大娘子的松濤院。
“阿姐,外面傳的是真的嗎?”
“嗯!”
“那她人呢,怎么不回家?”謝三娘子激動起來。
下午好呀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