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觀王玄之他們,道一仿佛入定了,一動不動的坐著,他們生怕驚了人,便小聲的問起來,“安道,小一師傅,這是在做什么?”
王玄之信任他們,卻不會事無巨細的告訴他們,只道:“當是在與魂魄嘗試溝通,若是成了,興許能明白,他找水鏡先生的緣故”
水鏡先生登時放棄了與人斗嘴的心思,他蹲坐在道一的另一邊。
其他人也有樣學樣的坐下,或是仰望夜空,或者側回看。
楊淵源拱身一揖,“夜深了,天寒露重,嫂嫂可先回房歇息。”
樂娘堅定的搖了搖頭,她也想要最先聽到,丈夫徘徊的理由。
――
“天亮,聽說你要娶妻了,是哪家千金呀,竟舍得將閨女嫁給你。”二十多歲的楊淵源,還像個孩子一樣的,充滿著意氣風發的無憂無慮。
三十出頭的水鏡先生,也湊了過來,嘿嘿笑了起來,極盡猥瑣,“我年長你幾歲,有什么不懂的,可以來問我,想要什么都有的。”
簡明也是個二十出頭的郎君,樣貌中正。
他撓撓腦袋,顯得有些憨厚,“水鏡你三十了還未成親,兩個訂親對象還沒過門就沒了,你當真什么都懂嗎,別到時我丟了人,岳家怪罪我。”
“哈哈哈!”楊淵源笑得極為放肆,“天亮問笑得不錯,水鏡你是不是偷偷溜去喝花酒了。”
水鏡氣不打一處來,可是看著他那張臉,“真是禍水!要不是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,我今日非罵死你不可。”
楊淵源得寸進尺,“父母送的一張好皮襄而已,真不是我自個兒愿意的呀。”
他揶揄道:“好色就直罷,沒人會怪你的。”
簡明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,“你二人不過是緣份未到,等真的遇上那日,就會明白了。”
水鏡嘴一撇,“我好歹還訂過兩門親,不像某些人,這般年歲了,連情愛的滋味都不曾體會過,與你同行,可真丟我們的臉呀!”
楊淵源將手中如意一收,就朝他走了幾步。
水鏡往后一退,“做什么,你可不能說不過就動手打人呀!”
楊淵源壓根兒沒理他,從他身后的窗戶跳了下去。
簡明與他一塊兒趴在窗戶看。
水鏡:“嚇死我了,真以為他要動手。”
簡明笑了起來,“明知他最近在練功夫,還要去惹他,小心把他惹急了,真的會動手的。”
水鏡‘哼’了聲,眼睛瞪時亮了,“天亮,你看他在做什么,哎喲,他這事兒我一會兒回去就寫下來,傳遍整個長安城,哈哈哈”
“水鏡,你又傻笑什么呢!”楊淵源帶了一位小娘子上樓。
簡明踩了他一腳,止住了他的話,“淵源,這位是?”
豈料,楊淵源也側過頭去,“敢問小娘子,是何人?”
簡明、水鏡:“.”合著他也不認識呀。
晚安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