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陳夷之愕然的目光中,她嘿嘿笑道:“他先前不是在軍中嗎,那個陷害他們小隊的人,如今已成了一軍副將,方才他猜測,說是有人在背后操縱。”
“果真?”王玄之皺眉,“夷之你可是惦記著要報復那人,既然對方身后有人,且如今他本人也身居軍中要職,絕非是你一人之力可以動搖的。”
“況且軍中之事,并非是我們能插手的。”
陳夷之松了口氣,感激的看了眼道一,幸好沒說出他心魔的事,“安道別擔心,某若是真的想要報復那吳用,當初在知曉真相時,便一刀了結了他,何必留他性命至今日。”
兩人的眉眼官司,王玄之看得分明,卻也沒有多問,有什么事是道一能做,而他不能做的,他也能猜出個大概來,遂轉移話題道:“吳用的事,某會著在軍中的熟人留意一下,今日來是有要事找你的,道一在就更好了。”
他將敕旨拿出來,“某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們,方才在宮里得了圣人的同意,現在就去刑部!”
道一下意識的摸著肚子,“現在?不吃晚飯嗎?”
兩人側目,她尷尬的笑了笑。
陳夷之不能理解,“先前圣人已經下過旨,準你便宜行事,你要去刑部,也沒人敢攔著!今日還要再求一份,豈非多此一舉了。”
王玄之:“刑部可不好進,還是準備周全些好。”
陳夷之了然,“還是某之前惹下的禍事。”
道一不以為然的反問他,“這么說來,你后悔救吳四了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“那不就對了么,反正那邢大郎君看著也不太像個好人,你就當是替他做善事了。”道一倒是想得很開,“你替他行善積德,他應該感激你才是。”
陳夷之眼睛一亮,“對啊!某這是幫他向善,讓他做個好人呢!”
王玄之聽了滿耳朵:“.”
“既然夷之有此沖勁,一會兒去刑部,還由你打頭陣!”王玄之拍板定論!
陳夷之:不是,某能收回方才的話嗎。
他瞧著兩人看好戲的模樣,“你倆合起伙來騙某!”
道一鼻子嗅了嗅,“好香啊!晚上做了什么好吃的。”
陳夷之被困幻象里,體力早已用盡,若非如此,他要同道一再打一架的,此刻他也聞到了香味,肚子的饑餓感更甚,“有什么事吃了晚飯再說罷。”
王玄之也點點頭,三人便去了大廳。
他們依次落座之后,陳舒光也帶著兩只小的,蹦蹦跳跳就進來了,待看見席間的王玄之,一個個像老鼠見了貓似的,都慢下了腳步,行止有度起來。
道一悄悄沖他豎起拇指,“還是安道厲害。”
王玄之失笑:“都在胡說些什么呢,早些吃了還要出去。”
席間鴉雀無聲,席畢,眾人又活了過來。
陳夷之率先‘發難’,“舒光你在家里看著他們兩個,待會兒回來,大兄要檢查你們三人功課!”
陳舒光垂頭喪氣的,“.知了!”
“二白,最近可有想起什么來?”王玄之臨行前,低聲問了一句。
林二白瞳孔猛的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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