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訴苦令王平樂夫婦十分擔心,王玄之的面色卻十分古怪。
道一自來京城之后,最倒霉的便是攢不住錢,很多時候說漏了嘴,或是多做了些什么,第二日,或是隔幾日,總是以莫名其妙的理由,丟錢或是破財。
他突然有點兒擔心,道一會不會被氣哭。
王玄之在神游天外,他想需不需要找個理由,拿出一筆本就屬于她的銀錢來。
‘王操之’的神色有些糾結,似乎想信又不敢信。
道一不知三人的憂慮,她仍在勸說著那位,險些將‘王操之’取而代之的魂魄,“其實你不愿意離去,貧道強行也能將你打散,但是貧道并未如此做,只是想給你最后的機會”
“你一個如此愛護顏面,死了都害怕被人遺忘的人,來世若是因這一縷魂魄,而少了靈智,不管長到多少歲,都如同一個癡傻兒一般,不知你可愿意?”
見對方有些意動,但仍舊沒有離開的行為。
道一不禁有些納悶兒,這魂魄可真夠固執的,就為了讓人記住他,下輩子當個傻子也愿意。
她將這些想法說了,王玄之三人也覺得奇怪,一個魂魄因執念而留,那么他定然是有所求的,可是他不想被人遺忘的事,已經被道一解決了。
那么他還在求什么呢?
王玄之的目光,在屋中所有人身上來回巡脧,最后定在了王平樂一家三口身上,他福至心靈的想到,“老先生,你的七個兒子,某會安排人托老先生的旁支,替他們立香火,得以有后人祭祀,在后宮的妃子,若是她安份守己,王家也愿意出一薄力,照拂一二.”
道一就見到‘王操之’身上,那頑固的魂魄,已經開始抽身離去,是一位生得極是魁梧,又令人生畏,又令人敬的儒雅老先生,不負其文武雙全。
但因其是殘魂,魂魄的顏色極淡。
幾乎是透明的,但力量可真強大。
老先生臨行之前,揮揮他的寬袍大袖,拱手作揖行禮,“安道,他方才在謝你,如今已經走了。”
“喝!春池,去叫小二將店里的好酒全部端上來!”王操之體內不屬于他的魂魄,已經全部離開,此人的記憶還停留在醉酒的那晚,清醒過來的一瞬間,張嘴便喊了一句,旋即睡了過去。
幾人嘴角抽了抽,若無后面的話,還以為有個酒鬼,仍躲在他的體內。
“糟了,天已經亮了。”道一驚呼。
“怎么了?”謝氏顧不得地上,已經打起了呼嚕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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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來了,不好意思,昨天在家癱了一天,手指頭都不想動,連呼吸都感覺身上的肉痛,哎瑪,明年再也不去割谷子了,手上現在一大把的傷,還起了好多小泡,癢死我了。。。
下一章,努努力吧,我這會兒要回家。
(古代訂了親,差不多就算是半個夫妻了,所以標題。。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