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里的羨慕之情,令得謝氏半晌無語,“不如明日你便離家出走,不學成不歸來,左不過是個清閑官職,也沒人會想起來問你兩句的.”
王平樂瞬間警惕起來,“夫人休想拿著某的家產出去改嫁,那些老小子這輩子都別想了。為夫這輩子就守著你和大郎過日子了,那是小一的造化,為夫的沒那等機緣.”
王玄之站在旁邊有些窘迫。
謝氏在他腰間狠擰了一下,“現在是什么場合,你兒子命還懸著呢。”
‘王操之’這回真的感覺刀在脖子上架著了,命懸一縣的感覺并不好受,可他發現了更離奇的事,自己說不出話來了,他瞪著道一,這個狠毒的小道士,要亡了他啊!
“甲子鼠年生,丙寅虎年卒速速隨貧道離開!”道一手指輕彈紅繩,三枚銅錢飛快的旋轉著,令人看不清其模樣,須臾,便停了下來,不再動彈。
道一面色凝重,收緊手中紅繩,“你究竟是誰!”
王玄之、王平樂、謝氏他們更是驚愕不已,“他到底是什么鬼?”
‘王操之’被紅繩帶著往前跳了一步,嘴角含笑,他張張嘴發現能說話了,近乎得意的說道:“某也不曉得呢,小師傅那般厲害,某可是怕得很呢,想知道答案,你不如自己來找啊.”
他挑釁的話并沒有激怒任何人。
道一開始回想見到此鬼時,雙方之間說的話,她危險的瞇了瞇眼,“你一直在帶著我們繞圈子,開始說嘉平三年,安道他們見你那模樣,便理所當然的以為你是阮公;后面拆穿了你的謊,你又說些似是而非的話,令安道以為你其祖父乃是故交,再次錯認了你的身份”
‘王操之’身上捆著綠藤,脖子上纏著紅繩,能動的只有脖子以上,他眉稍一揚,“某就在這里,小師傅那般本事,就自己”
“其實你什么也不是,對吧。”道一成功看到對方的‘面具’寸寸碎裂,“有種怪物叫‘契合之魂’,也就是集人類的執念于一體,而形成的人不人,鬼不鬼的東西”
‘王操之’臉色僵住,“你在胡說些什么!說什么怪物,你才是那等低下的東西。某生前受人敬重,豈是你這小道士三兩語所能詆毀的。”
道一完全無視了他的話,“難怪一開始就覺得不對,你那執念都快凝成實質了,感情是拼湊出來的,害得貧道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怪物,還以為能‘飽餐’一頓呢”
她狀似遺憾的說道:“哎,安道,便宜你了。”
王玄之:“.?”
“這是你最擅長的事,根據他的行,猜測出他的身份,再說服他放棄最執著的事”
‘王操之’近乎哀求的看著他,“小二,某可是你親大兄啊,你真的舍得下手?”
明天回家收快遞,今天嬸嬸家又停水了,實慘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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