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修使勁兒的揉了揉眼睛,“這一點是幻覺,方才某還在河中被水嗆到了,定然是暈死過去了,在做夢呢!”他一直試圖說服著自己,可擰到大腿上的肉,令他從疼痛中清醒過來,“這竟然是真的!”
“小七,坐下來,盤腿運功。”王玄之的聲音從岸上傳來。
阮修循聲望過去,差點兒沒咬到自己的牙齒,難怪這灃水那么容易被抽干,灃河兩頭被冰凍住了,兩頭的冰封,宛若一座冰橋,隔絕了兩頭灃河水的匯合。
他目光再流轉,落到了道一身上。
她此刻神情嚴肅,半點不見之前的嬉笑,好似換了一個人,面色還有些蒼白。
阮修腦子有些打結,“這該不會是她一個人做的吧。”
道一放出小畢方,用行動告訴他,還真不是她一人完成的。
“小七,運功!”王玄之見他發呆,又喊了一遍。
阮修大腦完全停止了思考,聞凌空盤坐,運轉著他微薄的內力,他沒瞧見的是,在自己閉上眼的那刻起,內力圍繞在身邊堪比水波的‘墻’上,波光粼粼,于日光下流光四溢。
道一看到流轉的內力,轉了一圈之后,進入人體的是愈發的少,
“小胖子看你的了。”小畢方再一次被搖醒,它熟練的問道:“燒哪?”
王玄之嘴角一抽,若非知根知底,這兩完全就是犯罪的慣犯。
道一指著河底,比之淤泥還漆黑的一團,“那里!”
王玄之站在岸邊,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小畢方燒的位置,腳下卻是寸步未移。
淤泥里的水份很快就被燒干了,變成了干涸裂口的硬土。
道一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那片漆黑,仍舊在原地不曾動彈。
“咔嚓!”卻是兩邊的冰墻,出現了裂縫。
灃河水自兩邊的冰墻縫隙滲入,漸漸匯入滿是淤泥的地方,又流向小畢方火燒的位置。
道一飛速結印,“控水――”
很快又變幻著手勢,“凝水成冰――”
冰墻上的裂縫被補上了,才流出的一點水,很快又重新被燒干了。
道一掏出一紙黃符,“去!”
黃符飛向空中的阮修,盤旋在他身邊的內力,此刻全然進入他的體內。先前有一絲外泄的,隨其精氣外溢,與小畢方燒著的地方,隱隱相連著,此刻猛然斷了聯系。
那漆黑的一團,此刻在淤泥在下,速度極快的往返游移,如無頭蒼蠅一般亂竄著。
“安道,準備好了!”
道一說著調動身上的靈力戒備著,雙掌再度快速結印,“束縛,去!”
仍在打坐調息的阮修,就被她一根帶刺的藤蔓,送到了阮氏太祖墓前。
陳夷之待在阮思身邊,聽到風聲回頭,看到一個人影,離他越來越近。他張大著嘴,比腦子更快的是身體,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,待看清是誰時,見對方要摔在地上,想也不想的就飛去接人。
他忘了藤蔓上帶刺,人沒接到,將藤蔓撲了個滿懷。
整個人僵直在原地,藤蔓也在瞬間收回。
“嗷!”陳夷之悲劇了!
道一收回無辜的手,全神貫注的看著河底,“別裝神弄鬼了,早就看見你了。”
她努努嘴,調皮的說道:“不如上來聊聊,做個陰溝里的老鼠,是什么滋味?”
今天理了下大綱,看下有沒有漏的地方,來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