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之:“.”他咳了咳沒說話。
阮七郎臉色漲得通紅,“才沒有尿褲子,就是做了幾日噩夢而已。”
“不就是個影子晃么,有這么可怕,阮七郎君的膽子是紙糊的么?”道一邊看山勢走向,邊打趣他。
阮七郎氣得跳腳,“你們沒親眼看見當然不害怕了,當時我們見那影子似人非人的,好像扶著還是拖著另一道影子,在尸山尸海里游蕩了會兒,過了會兒撇下了那道影子,嚇得我們幾人大氣也不敢出。”
“正要悄悄離開之時,又來了一道影子,將先前被撇下的影子,扶著走了幾步,又扔在了地上,又抱了一塊長形的東西,蓋在了地上的影子上邊,這事兒陪著我們渡過了一個童年,真的是太可怕了,想想就渾身發冷――”
兩人對視一眼,他們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東西,皆是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王玄之問他,“那是什么時候的事?”
鑒于那算得上是童年陰影,阮七郎記憶猶新,立刻就能答上來,“某十一歲的時候,也就是五年前時――怎么了?”他看出兩人神色不太對勁。
道一覺得她有些嘴拙,不知怎么開口。
難道張嘴就告訴他,嘿,你知道嗎,當時你們看到的是一個兇案現場,也就是林小乙、林小甲兄弟,殺人、埋尸的現場。但被害人穆溪當時并沒有死,如果有人及時救助――
阮七郎他們若是知曉,與一個兇案現場,離得非常的近,他們在未來的日子,是否會想到,若是那晚他們膽子再大一些,走過去看一看,一場悲劇就此避免,就能救了一條性命。
已經成長的阮七郎等人,會忘記當時的他們,也只是個小孩子,對這些并不懂,林小乙是衙門里的不良人,功夫并不是頂尖的,但對付他們幾個,已經足夠了。
這太殘忍了。
王玄之:“小七,你可聽過大理寺年前破的一樁案子,道一身邊自從跟著一只小畢方的事?”
阮七郎點點頭,“那樁案子修與大兄說起過,大兄只道遺憾,不能親見畢方神獸。”
道一:會吃的小胖子,見到才遺憾吧。
王玄之又說,“你們那晚見到的,便是死者遇害之后,兇手棄尸,其兄埋尸,若你們膽子再大一些,興許年前查出來的案子里的被害人,就有你們幾人,那林小乙的功夫不弱,就憑你們幾個,只是多添幾條人命罷――”
帶著熱浪的夏風,吹彎了山間草木。
阮七郎愣了片刻后,覺得渾身冰涼。
原來生與死的距離,有時近在眼前。
王玄之拍了拍他的肩,“小七,錯的從來是犯錯的人,拿他們的錯懲罰自己,從來都是最愚蠢的,被害者的遺愿,是找到她的兄長,你們愿意幫忙嗎?”
解釋一下:《百妖譜》=《山海經》。
昨晚一夜沒睡,現在整個人都沒精神,還在拉肚子。。。第二更看我碼得出來不。。
七夕快樂呀,可以出去看看附近的燈會之類的,今天與人約并不是主要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