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悲哀的是,很多家事只有演變成了悲劇,官府才有插手的資格。是這個世道和人心的黑暗,釀下的慘劇,從來都不是被害人的錯――有錯的從來是施害的那個人。”
“太沖你可愿與本官,一起抓住那個背后害你的人?”
阮思仿佛看到那艘渡人的船,徐徐駛出迷霧,朝他走來,不管迷霧再大,船始終行得穩穩當當,不受任何迷障的影響,來到有需要的人面前。
船夫朝他伸出滿是老繭的手,“來吧,某渡你過去。”
阮思笑著伸出了手,“謝謝!”
道一他們幾人,無聲的看著這一場名為救贖的戲落幕,一個個眼眶都有些紅,她覺得自己肯定是和這些人待久了,也受到了感染,真實鮮活的受害人就在眼前,一種難過的情緒,悄然爬上心口。
她不太能處理好這些感覺,覺得太過于陌生了,“方才寺卿也說過,兇手行兇看似毫無特征,其實還是有跡可循的,每個人心中都有欲望,當一個人控制不住時,就會變質成犯罪。”
“他們只為了心中的欲望、野心,滿足自己的變態行徑,害阮大郎君的也不例外,我觀阮大郎君的面相,身體不應該有疾才是,且替你探過脈,脈相平穩,體內并沒有疾病,但隨著你雙眼失明,身體內仿佛住了一只無形的大手,在控制著你生機。”
“阮大郎君可有感覺?”
阮思點點頭,“有時會覺得,某就像一個提線木偶,被人牽著在走,但仔細感應,那種感覺又會消失了,尤其是某還會功夫,若真有人靠近定然會發現,失明之后,耳力亦漸佳,更不可能有人靠近了。”
道一確定了心中所想,“阮中書、中書夫人,接下來的話可能有些冒昧了。”
夫妻倆為了兒子,還有什么聽不得的。
阮父擺擺手,似有些疲憊,“但說無妨。”
道一不再遲疑,“我想問下阮家的祖墳,在什么地方?”
“什么?”阮七郎才從他大兄被人害的事里走出來,又聽到道一問祖墳,他一蹦三尺高,“道仵作是想掘了阮家的祖墳,可那跟大兄的病有什么關系?”
道一嘴角直抽抽,這貨看著比陳舒光大,但論起不靠譜,他當屬頭名。
“我是一個正經的九霄觀道士,看風水、算卦才是的本行,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,”道一無語的說著,“你家大兄的病應當是祖墳出了問題,是以我想親自去看一眼。”
道一見所有人都望著她,“這事我也不能全然肯定,但最大的可能就是在祖墳上。”
她問:“阮家祖墳可有過不同尋常的事?”
做晚飯去了,下一更晚點兒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