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人心里藏了事,旁的人是很難發覺的。
陳夷之有些別扭的行了禮,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早些年是某不太懂事,嚇著太沖了。”
阮思輕搖頭,“安道只一個人,無分身之術,不過是小事耳。”
他側耳傾聽,“僮兒可是蹴鞠大會要開始了?”
僮兒輕應了聲,“嗯!”
道一至此方才確定了,猶豫片刻還是沒有問出來。
她看著由僮兒攙扶著的阮思,走在皆有下人攙扶的人群中,往齊云社安排的蹴鞠場而行去,他如白鶴立于雞群,分明都是一樣的,可她總覺得是不一樣的。
有些人是為了彰顯身份,還有的生來便受人伺候,早已經習慣了。
他身邊這幾人,早些年也是有僮兒伺候的,因在衙門之故,帶著僮兒極是不方便,便不再要求他們跟著,時日一長,僮兒只在府中做其他的活計了。
還有喜歡弄刀弄槍的,更是不喜有人粘粘乎乎的。
陳夷之也催促起來,“我們快些進去,待會兒還要看看對手都是什么人。”
陸云只覺得胃抽疼,他突然想起了邢大郎,今日肯定是要來專門找事的,但他又舍不得錯過這場好戲,一咬牙還是狠下心來,也拍了下寶兒的腦袋,“走罷,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百勝。”
寶兒嘿嘿道:“九郎君你今日定能摘取桂冠!”
陸云一個趔趄,敲了他一下,“好生臉大的僮兒。”
王玄之駐足,“道一怎么了?”
道一雙手拍臉,振作精神,“剛想了點兒事,回頭再與你細說――寺卿還是先進去準備蹴鞠比賽的事罷。”
王玄之頷首,他們跟在眾人身后魚貫而入。
“道仵作還真的是你呀,方才某還以為看錯了。”許東亭帶著三個弟弟,隔了幾個人,在人群中上竄下跳的和她打招呼,不及她回話,又跳起來問一句,“不良帥怎的不在。”
他說完人便下了地,沒于人群中。
道一:“.已經先我們一步,早做準備去了。”
跳躍的許東亭,復歸于平靜。
道一深吸口氣,“寺卿我們走罷。”
王玄之怕她氣出個好歹來,“夷之見他就怕,你當開心才是。”
道一瞬間樂了,臉色由陰轉晴,“還真是,寺卿可太聰明啦!”
被她這樣看著,王玄之面皮有些燒,他咳了咳,“再不走,后面的人就擠過來了。”
“咦,寺卿你看大郎君也來了!”
她視線流轉間,又看到了幾個人,無的笑了,那是她的血親呢。
王玄之點頭,“這么熱鬧,他不來才不合理。”
“可真令人期待呀!”
落落:可作疏淡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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