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一眼眶又紅了,就那一塊絹布,驗尸有一定的獎勵,可她得驗多少具尸體,才能換來呀。真的是同人不同命,她憤憤的咬咬牙,還不能期待尸體多多,這得多喪心病狂!
她只愿天下無尸。
姚娘子下意識的將絹布藏了起來,頂著眾人的目光,這才覺得此舉多么的可笑,“這也是相公買回來送妾身的,當時妾身也覺得這手絹太好了,生怕他走的不是什么正途,可一番細細追問,相公說是人家送的。”
王玄之指點輕點在幾案上,“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,那人無端送貴重東西給周采官,想必是有所求了,周采官得了好東西之后,可是替人辦了什么事?”
姚娘子聽著聲音,視線落到那白皙修長的十指上,那極富韻律的打擊聲,聲聲入心中,她心跳如擂鼓,事已至此,也只得說下去了,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,“相公說是利用職務之便,替人在街上傳幾句話。”
王玄之的手指頓了片刻,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問,“可知傳話的內容?”
姚娘子是第一回聽,不知個中差別,心道她相公做的事,果然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,只是搖了搖頭,“相公說沒什么好聽的,不過是一些閑話罷了,需要合適的人跑腿。”
可道一與之相處了一年光景,耳力又非凡,自然聽出了其中的不同,她望著堂上神色自若的人,尋思什么樣的事,能讓此人這般在意,總之她預感,有些要命。
王玄之頷首,“本官想知道的,都已經問完了。幾位先回同福客棧等消息罷,還請安心等待,最遲這幾日便會有消息了。”他著人將幾人送出大理寺,與一行渾身狼狽,腳步匆匆的人擦肩而過。
“寺卿,我們兄弟幾個都快將太白山翻遍了,連個活人的影子都沒瞧見,山上連人行過的足跡都沒有,”蔣七走到正堂行禮后,一抹凌亂的烏發,又在一綹一綹的黑服中,掏出一捆草來。
王玄之道:“辛苦你們了,如此也側面證實,虞仁極大可能,與其他人在一起。”
蔣七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,“此次上山沒找著虞仁大夫,可是小一師父說過太一山上,有什么雪蓮花的,我們在山上碰見了長得有些像的,不知是不是真的,尋思小一師父懂藥材,順便采來送給你。”
王玄之:雪蓮花長這樣?
道一:這是什么草?
蔣七又將那捆草解開,“我們不懂得處理藥材,便隨便弄了點兒東西,將它保護起來。”
道一伸手接過,她眉眼彎成一汪月牙,“蔣七哥你們真是太好了,感恩的話我也不多說了,以后有個什么頭痛腦熱的來找我,只收五成診金!”
“啊!還要收五成啊。”蔣七的郁悶,取悅了眾人。
他在正堂到處看了一眼,“寺卿,許六、吳四他們呢。”
下午好,你們熱不熱呀。
昨兒個第二章為什么晚呢,七八點鐘的時候,拿著手機照明,摘李子去了,太好吃了。然后一不小心忘了時間。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