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娘子紅著眼睛和他說,“如果要兒出了事,我就跟你拼命。”
王玄之的視線在幾人身上巡梭了一遍,“本官最后再問一次,失蹤之人在這之前,可有什么異常的舉動,只有一句也很有可能是關鍵――”
四個平生素不相識的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其中三人搖了搖頭,只那姚娘子咬咬牙,“還請王寺卿為我保守秘密。”她看了眼正廳里的人,意圖十分明顯。
王玄之道:“許六,你帶他們三人去外面稍候。”
姚娘子咬著紅唇,望著還在正廳的吳四等人,仍不愿開口,“王寺卿他們――”
王玄之這次卻是不贊同,他搖頭道:“此舉于禮、于法,皆不合,恕本官不能從命。即便你只告知本官一人,可他們是大理寺的不良人,本官做的事,每樣都需要有人去做,有些事瞞著他們,于案情反而不利。”
在姚娘子動搖之際,又道:“本官卻是可以保證,此案便是結了,你說的秘密,只要不作呈堂的證供,便秘而不宣,姚娘子考慮得如何了?”
終究是丈夫的安危占了上風,姚娘子不再堅持,“妾身跟了相公十多年,只有一件事,本來是很尋常的,可他特意叮囑妾身,切勿告訴任何人,妾身直覺里面有問題,是以,從來不敢在外面說過。”
“他說了什么,令姚娘子如臨大敵?”
即便下定了決心,真到了開口那會兒,姚娘子每一個字都說得十分的慢,似乎這樣便能拖延一會兒,秘密暴露的時辰,“六年前的一天,相公突然高興的同我說,他采了一輩子的風,未來的某一日,定然會大放光彩,屆時整個長安的目光,都會被他所吸引。”
王玄之忽然來了幾分興致,“姚娘子這話可是周采官的原話。”
姚娘子點頭,“由于相公特地同妾身提及,又鄭重囑妾身不可外傳,因此妾身將此事記得十分牢,時常會將此事翻出來,在腦中琢磨,已經六年過去了,若非他失蹤,寺卿又問起,妾身只以為是他開了個玩笑,妾身也跟著做了一場還未實現的美夢。”
“安道大哥,安道大哥,小一師父那里有動靜了。”陳舒光眼中光彩大作,鞋都跑丟了一只,仍未察覺。
王玄之出正廳相迎,“舒光,莫急。”又與根生四人說,“諸位的家人,大理寺上下會盡全力去尋,此刻天色已晚,還請幾位回家耐心等候。”
“舒光,我們過去。”待四人走了,王玄之立刻說道。
想給小外甥女吃筍子炒肉了。我就離開一會兒功夫,書房的凳子上多了壺水,她專屬的水壺。電腦碼字界面上,多了一串,獨特的字符。。。
她才兩歲,對二姨的書一類,尤其感興趣。。。
作為二姨的我,哭唧唧。
再將祝福,笑著e心碎家的小二,生辰快樂呀,雖然晚了,但是我記得的喲,上章的可能你沒看到,哈哈。
你家小二與我外甥女,是不是一樣的皮,可愛那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