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七神情一凜,顯然也想到了一個可能,帶著一隊人便往太白山方向去。
“本官要回大理寺查閱卷宗,舒光、吳四、許六,你們帶人到李布衣常去的地方找一找,”王玄之又問道一,“你現在可以做什么?”
道一與陳舒光說,“我需要陳二郎君的一縷頭發,便隨寺卿一塊兒回大理寺。”
陳舒光立刻取下束發帶,長發散了一下為,他抽出吳四的刀,生怕不夠用,割了厚重的一縷,又重新將頭發束了回去,“小一師父,你看夠嗎。”
道一捏著那量,差點兒沒忍住告訴他,傻孩子其實幾根都可以的,她鄭重的點點頭,放心罷,夠用的,以防萬一,又與那小藥僮說,“根生你的頭發,也可以給我一縷么。”
根生頭發不如陳舒光厚重,他都快急哭了,“小的沒他的多,可以嗎?”
道一摸摸他的發頂,“沒關系的,只要一小撮就可以了,別擔心。”
根生將頭湊了過去,“你隨便取,可以幫助師父,全部拿走都行。”
道一有感于他們的師徒情,不由得又摸摸他的小腦袋,突然想起了那個無時無刻,沒在坑徒弟的凌虛子,這老頭子得了她賺來的香火,一定要熬到她回去養老送終呀。
拿到了兩縷頭發,一行人兵分兩路。
一個氣喘吁吁的人,見他們都要分開,便邊跑邊喊,朝他們嚷了起來,聲音又急又快,熟悉又陌生,“等,等一等,寺卿你們等一等。”
來人愈跑愈近,待看清來人的相貌,在場所有的人,心里都是一個咯噔。
王玄之朝來人走過去,問道:“尺澤先生,這么晚了,你找本官何事?”
尺澤喘了兩口粗氣,便迫不及待的說,“大理寺又來了好幾個報案的人,他們家里的人都失蹤了,我聽他們描述的樣子,好似與不良帥差不多。”
眾人一凜,皆停下了腳步。
王玄之立刻改了主意,“諸位弟兄,先一同回衙門。”
終于趕上了,困成狗。
晚安,明兒見。
祝:
笑著e心碎家的小二,生辰快樂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