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謝府,道一心中發沉,“那人心中有所圖謀,找夷之倒還有些說得過去,擄走兩個深閨中的小娘子,又是為了什么?”
王玄之想了想,“此刻某也沒有確切的答案,但他們眼下應當無礙,可不管是什么樣的犯人,只要他們伸手了,后面便有無數的不確定在等著,此刻去他家查,才是最主要的。”
道一用心感受了下,確定沒什么難受的感覺,她騎著謝府借來的馬,一揚馬鞭,兩人飛快的消失在謝府門前,他們很快到了城南。
“‘布衣店’,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?”道一念出上面的名字,問一旁的王玄之。
王玄之率先一步進去,“你可記得秦王案子里的李布衣,那塊裹著紫櫻頭顱的布,便是他家店里的。”
道一忙跟了進去,沖到了他的前面,“小心為上,他既然有符紙,小心里面有陷阱。”
王玄之也不和她逞強,他握著骨笛,謹慎的跟在她身后,“你也小心一點。”
李布衣的住處,便是在這間店里。
布衣店里的布料,多是粗布麻衣一類,顏色基本都是灰藍兩色,店鋪只有一層樓,賣布料的鋪子,一眼便能瞧到底。
再是李布衣的居所,里面布置十分清簡,和大牢里的犯人,有得一拼。
奇的是兩人翻遍了‘布衣店’,也沒有任何發現,更沒有所謂的陷阱。
兩人匯合之時,臉色都非常的凝重。
王玄之緊了緊手中骨笛,他的腦海中非快的閃過關于李布衣的事,還有陳夷之的事,“或許我們有什么地方想錯了,這李布衣為何會與夷之有所牽扯,他倆只有那一回查斷頭案,才會所聯系,可也僅僅是問話而已,并不是他的動機。”
“既然如此,夷之有什么值得他看重的?”
王玄之:“夷之是官身,而且功夫高強。”
道一幽幽的看了他一眼,“長得也不差,你說他該不會讓人帶去當上門女婿了吧?”
王玄之:“.那大表妹他們呢,難道是去觀禮的嗎?”
道一煩燥的抓了抓青絲,“你之前說這李布衣,是個為普通人著想的,賣的布料,很多人都負擔得起,店里的生意也不差,他的生活在長安城里,已是不錯了。”
“我實在想不通他擄人的理由,他是吃飽了撐的吧。”
王玄之站在鋪子正中的位置,試圖將李布衣、陳夷之、謝大娘子、謝三娘子幾人的關系連在一起,但無論他怎么連,中間始終缺了一個點。
“寺卿,出事了!”
王玄之頓時望向來人,“何事?”
謝謝緩熹的打賞,么么~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