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夷之卻道:“若非長安城中的流,還有濮縣的大水,你是不會到濮縣去的,現在還不清楚王榮與這兩件事有無關系,若是貿然點破,只怕整個王家都會受到牽連。”
王玄之神情為之一振,“這事兒除了不能眶著五叔一家,阿奶也不能瞞著,還有圣人那處,也該早做準備才是,太原那邊,某現在便去信一封,再向圣人請辭,某要親自回太原,向五叔他們請罪。”
道一呆了呆,“安道你不做寺卿了,我也不做這仵作了,正好跟著你去一趟太原,你身體的毛病,也趁此機會一并解決了。”
陳夷之剛想說她跟著湊什么熱鬧,但聽到能治王玄之的身體,他竟然難得的同意,“安道的身體確實需要好好檢查了,雖如今看不出什么影響,可我這心中實在是難安。”
王玄之笑笑,“某的身體無大礙,不過是不能動用功夫而已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道一氣鼓鼓的看著他,“我覺得你與謝家的,還可以再商量商量,這么不愛惜身體的人,不要也罷,改日見了謝家阿姐,定要告你一狀才是。”
陳夷之愣了片刻,他有些吃味的說,“你小子什么時候和謝家那么熟了,連謝大娘子都喚上阿姐了,謝家大房就一個娘子,安道這是松口要娶了?”
王玄之耳根子都紅了,鬼使神差的點點頭,“表妹極好。”
道一跟著紅了臉,羞羞答答的來了句,“謝家娘子不錯。”
陳夷之瞪了她一眼,“去去,謝家的事,你跟著瞎摻和什么。”他又不能去說好兄弟,只一顆心,碎成了無數瓣,強忍著心酸問道:“什么時候辦喜事?”
王玄之想了想,“如無意外,去太原之后,再次歸來,便是某成親的好時候,夷之可一定要來呀。”
“這么快!”兩人同時驚了。
陳夷之白了她一眼,“你著什么急,跟你有什么關系。”
道一氣結,她這是有苦難呀,“寺卿與謝家說好了?”
王玄之看懂了她的暗中威脅,不由得笑了笑,“只是某一廂情意的想法,三書六禮,都還走一遍,怎么能唐突佳人呢,是以,方才說的不過是某急切的想法,夷之可不要外傳,誤了佳人聲名。”
陳夷之滿腦子都是佳人的一顰一笑,卻即將成為好兄弟的新娘,以后只能遠觀,他心下覺得更酸了。
道一看到了王玄之眼中的算計,盯了眼沉浸在思緒中的某人,頓時明白了這廝的想法,想為好兄弟加把勁兒呢。
王玄之暗嘆,兩塊朽木,好兄弟這種時候,只是順帶的,他方才的可都是真心的。
“不對,寺卿在轉移話題。”
道一突然醒悟,“為何要請辭?”
濮和陽兩字不能連用,改成濮縣了,因為如果不改,地名,就會成py,前面的我會統一修改的,突然出來個拼音,真的是猝不及防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