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一搖頭,雙眼亮晶晶的,“我不累,一點兒都不累,因為他們的緣故,識海好像承受能力更強了些,你別看我現在沒精神,但身體可是舒服得不少。”
“若不是這些要人命來填,我還希望多多益善呢。”
王玄之嘴角抽了抽,他該夸夸自己的仵作,是個好人么。
道一本想去洗手的,可是她突然走到一具尸體旁,揭開了上頭的白布,“差點兒被你們說得忘了得正事,寺卿你們來看,這具尸體,太過詭異了。”
兩人走了過來,王玄之一眼認出,“是那位被鯨附身的老者,他的尸身怎么會是這樣的。”
道一搖搖頭,“我也沒看出什么名堂來,按理來說鯨脫離了他的身體之后,死去多時的尸體,便會立時變成他該有的模樣,但這老者,仍維持著生前的模樣,而且――他沒有執念,就像一具完美的器具。”
“他這樣會不會有什么問題,譬如詐尸之類的了?”陳夷之想了想,還是問了出來。
道一難得的沒有否認,“其實我也說不準,這老者的尸體,從哪里來的,要做什么,一概不知,除非弄清他的來源,或許有可能追根溯源。”
王玄之:“你是說找到老者的家人,你興許就能弄明白,這老者尸骨上的秘密?”
道一用力點頭,“老者的尸體,我有種強烈的預感,可能藏著一個極大的秘密。”
兩人神情凝重,見不良人又進來了,王玄之道:“你二人隨我來。”
道一先去洗了手,這才和陳夷之跟著他,來到了院子里,四下空曠,當無人能聽到他們談話才對。
看到院子里的大樹時,兩人面面相覷,手又癢了怎么辦。
王玄之適時的拿出那卷案卷,“道一你還記得,之前與你提起過的失蹤案嗎?”
道一點頭,“記得。”
陳夷之問他,“可是與文淵有關的那個案件么。”
“嗯!”王玄之拿出案卷,“可是某對過上頭的數量,不管是文淵的案子,還是豪彘的案子,還有其他的案子,再加上今日的案子,所有的失蹤者加起來,與這上頭報案的,仍是對不上數。”
“怎么可能,還差了多少?”兩人異口同聲。
王玄之提醒他們,“別忘了那個時候,還有沒來得及報案,或者隱瞞不報的,只會更多。”
“我們找到的,不足案卷上的十成之一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