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一沒好氣的答了句,“你們不良帥今日穿的什么衣服?”
許六下意識的答了起來,“當然是――”他驀地睜大了眼睛,哆嗦著手指著那里,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,“你你是說,消失的是不良帥。”
王玄之神色凝重,“夷之剛才一直在那邊,我們幾人都未曾聽到離去的動靜,好好的一個大活人,況且他的身手少有敵手,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消失了,你們小心點兒。”
道一:“我來時就見夷之一直在那邊轉著,好像在找什么東西,怕打擾到他,也沒敢過去,不曾想人竟然在我們三個眼皮子底下消失了。”
陳夷之:我謝謝你們呀,終于想起我來了。
王玄之將口供收起來,道一再次運轉靈力,許六也警惕的跟上。
三人開始重新查找這座廢宅院。
王玄之走在最前面,“你們看到沒有,這些草被壓折了,留下來的是一些腳印,方才蔣七比對過,邢五身高在五尺三寸,按其身高來算,鞋長應在七寸八分,這一點其他兄弟已經核實無誤,地上的腳印,也與邢五的尺寸合得上,所以他失蹤前一定來過這里。”
道一薅開面前厚實的野草,“你們怎么知道他來了這里的,消失前應該沒同采薇說過才對。”
王玄之:“多虧了蔣七的追蹤術,他發現邢家墻角有一棵草,被人帶到邢家約莫有三日,已經奄奄一息了,他推斷出那草是生于此處的――”
“既然要尋寶,肯定要提前打探,那草若無意外,應是與我們今日這般,被那邢五不慎帶回去的。白日里人多眼雜,只有夜間才是最好的時候,空谷足音極大的可能,是邢五最后到過的地方。連夷之都能毫無聲息的消息,更遑論普通人了,你們一定要小心了。”
穿過一片頑強生長的草叢,前面就是保留大致輪廓的大廳,近在咫尺,踏過最后一片厚實的草叢,三人跨過了門檻的位置,大廳地板是青石鋪就,縫隙極小,只長了一些零星的雜草。
四面墻還剩下三面,起火燒的是大門方向,屋頂已經破敗,日光大大方方的照了進來,廳里的擺設也燒毀了大半,只有墻角兩邊放花瓶的架子,還是完好的。
道一每步都走得很仔細了,這種地方的蛛網防不勝防,能不沾上還是不要碰為好,靠右墻的位置,還有半張方桌,她伸出手指摸了一下,桌面像是被人在雪地上,踩了個結結實實的腳印。
大廳里的東西,都有積灰,有沒有人動過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問題就出在這里,陳夷之消失在大廳,可這里面的東西,除了先前王玄之他們翻找過的痕跡,再無其他。
道一低頭,哦,還是差別的,一株草被踩折了,她又將目光落到了,墻角的兩個架子上,“啊嚏!”她走路帶了點兒風,架子上的塵被吹了起來,鼻子瞬間癢得不行。
“兩個架子我們都看過,只是一般的槐木,倒也沒什么其他特別的地方。”王玄之也走了過來,他方才又查了一遍整個大廳,仍舊一無所獲。
道一左看看右瞧瞧,“我覺得這兩個架子,好像哪里有點兒不太對。”
許六也學她打量,“我看著就是普通的架子呀。”
道一和兩人說,“你們先讓讓。”她也跟著兩人一行動,眼睛一直盯著兩個架子后退,指著架子正中的墻面,瞇了瞇眼問道:“這面墻有什么說法嗎?”她伸出雙手攔住兩人,“你們別靠過去。”
墻面被厚重的灰土蓋住,蛛網縱橫穿梭,一時之間竟難以辨認。
王玄之凝神看了會,從斷斷續續的圖案上,在腦海中勾勒其貌。
明兒見啦~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