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一嘴角抽抽,什么叫非人類,大理寺卿啊,聽聽你現在說的話。
腹議歸腹議,她還是調動靈力,認真的查探起來,幽綠的眼眸也四處打量,這是從g邊那里得來的能力,在識別妖怪的能力的基礎上,可看破迷障。
一圈下來,毫無所獲。
“寺卿,沒有任何發現。”徐徐收起靈力,道一說出了結果,轉而又問起了先前沒問出結果的事,“空谷足音之前是做什么的,失蹤的人為何會上這里來。”
王玄之搖頭,“空谷足音里的東西,除非親自進去查探過,否則無緣得見。但能給庭院起這個名字,想來其最早的主人,是個極為自信的人。”
道一表示有點兒暈,“此院名有什么來頭,還與此院的主人自信與否相干?”
王玄之點頭,“空谷取自《詩經?小雅?白駒》:‘皎皎白駒,在彼空谷。’而足音取自《莊子?徐無鬼》:‘聞人足音跫然而喜也。’,可見空谷足音里的東西,主人自認是世人難得一見的。”
“怎么就能證明是賣東西的了,看這破敗程度,也過去很久了。”道一嘀咕,進來的時候沒注意,她還被糊了一臉的蛛網,踩了一個爛泥坑呢。
王玄之笑笑,“有前朝的舊檔,以及吳四的準信,足以證明是做營生之用。”
道一的興趣突然來了,“舊檔沒說是什么嗎?”
王玄之:“舊檔只說了這家店,乃是前朝初立時便有的,具體做什么,只有進了店的人才知曉,進店的人出來之后皆是三緘其口,怎么也問不出來。”
“后來一場大火之后,將此地燒得不復存在,奇的是無人再買下此地,到了大周之時,城南鬧鬼,人煙稀少,更是無人敢來了。”
道一點點頭,“所以這是一處荒廢的宅子,明知有‘鬼’,那邢五來此,是為了什么,是為了撞‘鬼’,還是為了看這空谷足音有多破落,抑或是此地的夜空,比其他地方更有看頭,也不怕遇著山野精怪。”
王玄之:“.邢五此舉確實有違常理。”
許六放下手中的活計,嘿嘿的跑過來,“你們應該聽過水鏡先生說書吧。”
道一卻是扭頭看向了王玄之,眼里的控訴直接溢了出來,說好帶我去聽水鏡先生說書的,怎的等了個遙遙無期,大騙子一個。
王玄之窘迫,此事確是他之過,給了她個安心的眼神,同許六說道:“你繼續說。”
見道一神色古怪的看著王玄之,許六怕生出什么誤會來,又說:“水鏡先生前段時日里說了一個,關于城南鬧鬼的事兒,嚇得好多人夜里都不敢出門,連起夜都要人陪著。水鏡先生總共說了兩處鬼宅,此為其一,另一處更是令人毛骨悚然,白日里都沒人愿意路過的。”
王玄之若有所思,“與邢五來此,有何淵源?”
許六沖兩人擠眉弄眼的笑道:“水鏡先生提到空谷足音時,還說了另一件事,我猜可能與此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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