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不負他的期望開口了,“便是沒有與妖怪勾結,人類想害人,《大周律》也是不會偏幫他的,在追捕的過程中,打死一兩個逃犯,并不算什么罪過。”
‘梅姨娘’大吼,“你們這是草菅人命。”
道一歪了下頭,沖他笑得十分邪惡,“我想你這般本事,也早該聽過我的名聲,前段時日見過我,不思逃跑,還想留下來害人,慶幸這謝家人想得開,肯配合我們的行動。”
‘梅姨娘’聽她提到害人,便想威脅對方,如果他死了,便會有人出去說謝大娘子,被人夜里污了清白,如此眼前的人肯定會束手束腳的。
但聽到后面的,便知幾人關系平平,這人只想捉了他邀功,根本不在乎,是以,他喊了也沒用,況且,他想著做謝家女婿,沒安排做這件事。
“這人生得倒有幾分女子像,難怪能在眾人眼皮底子下,以女子的身份活著,不過我有一點兒好奇,這是一門什么功夫?”道一拿匕首在‘梅姨娘’的臉上拍來拍去,好幾次都差點兒劃到他的脖子上。
王玄之沉吟片刻,“我記得當初審過一位犯人,也是同他這般模樣,想混出城去,但他自個兒做賊心虛,不慎暴露了行蹤,這才被識破抓住,我記得當時審問時,他說叫‘縮骨術’,此人與那人大抵用的功法差不多。”
道一若有所思的點頭,“原來是這樣,如此說來,他的骨頭可大可小,能任意改變形狀了,那我要試試挑開他的皮肉,再一寸寸敲一下他的骨頭,研究一下,是如何做出這種變化的。”
王玄之一本正經的點頭,“確實如此,本官也好奇得很,他們究竟是怎么辦到的。”
‘梅姨娘’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士可殺不可辱!”
道一‘噗嗤’就笑出了聲兒來,“安道你聽這人,竟然說出這種話來,簡直快笑死我了,下山快兩年了,頭一回聽這么搞笑的話。”
王玄之含笑點頭附和,“確實如此,堂堂七尺男兒,竟裝成女子,還做這盜匪勾當,確實擔不起一個‘士’字,‘士’從他嘴里出來,也是搖頭嘆息,羞于被此人提及也。”
“你,你們!”‘梅姨娘’氣結,片刻扣竟奇跡般的冷靜下來了,“方才只是被某打了個措手不及,你們和我說了這么多廢話,想要什么,直說吧。”
“能在謝家隱藏十多年,這份眼力倒是不俗!”王玄之毫不吝嗇的夸贊,得了道一個白眼兒,“你只需要告訴我們,背后的妖怪在何處即可。”
許是他的聲音很是溫和,令‘梅姨娘’產生了一種可以談判的錯覺,“可以,只要你們放了我,還將謝大娘子送給我帶走,我便可以什么都不計較。”
王玄之反問:“你是被當堂抓捕的犯人,誰給了你如此大的自信,將此事當成了交易,本官只是給了你兩種死法,任你選擇而已。”
捉鱉,就是捉鱉!!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