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滿眼泛酸,他也好想吃,“你這臭小子,還有什么話,不趕緊說。”他眼帶威脅,說了就趕緊滾,耽擱他和夫人培養感情。
王玄之早收起了看戲的心,“那梅姨娘說是要提前動手,卻沒說要做什么,舅父、舅母還需要提早做準備,防范她下手才是。”
秦云偏過頭去,看左邊的人兒,“小一,你怎么看?”她還記得道一說過,要將梅姨娘留下來的,現在要處置對方,自然也要問一問她的意思了。
道一放下手中的葡萄,“我與她只一面之緣,總感覺她身上好像有什么東西,在吸引著我靠近,我一個修道之人尚且如此,阿姐能受她影響,想來也是這個原因。”
在座的幾人都被她的話給驚到了,秦云、謝齊聲問道:“可我們與她在一塊兒生活了十多年,雖不至于時刻在一起,同一屋檐下,總也會見面的,從未有過你說的感覺。”
王玄之也附和,“某在謝家碰見幾回,也沒有你說的這種感覺。”
道一的視線在謝大娘子身上流連,“既然如此,那便只有一個解釋了。”
“什么?”幾人同時問道。
道一肯定的說,“我與阿姐有一個共同點,是你們沒有的,那便是我二人的生辰,皆是陰年陰月陰時,很容易被邪祟盯上。你們可能還不知曉,我為何會丟失吧――”
在幾人心疼的目光里,她接著說道:“這一切也是源于此生辰的緣故,只不過是倒霉罷了,可我們這樣的生辰也容易遇見貴人,有大造化,像我丟失遇見了師父,阿姐遇邪祟被嚇到渾噩之時,梅姨娘出現了,不管她的目的如何,倒是間接的令阿姐舒服的過了些日子。”
“只要靠近她的身邊,會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,就好似她能帶來光明,驅趕我們身邊的黑暗,”謝大娘子連連點頭,“小一說得對,我就是這個感覺,而且整人都很舒服,就好似有一回我冬日里傷寒,阿娘喂我喝了一碗姜茶,連手指頭都是暖暖的。”
秦云急切的問道:“那梅姨娘若是離開,或者人沒了,對你們可有影響?”她不等人回話,閉了閉眼,又咬咬牙說道:“若是她當真這么管用,便是留她在謝府一輩子,我也認了。”
道一扶著她的左手,“別有用心的人,且隨時可能危險你們的性命,這種人斷然不能留在謝家,師父替我改了生辰,我也替阿姐遮掩了天機,只要過了十五,她便能安全無虞――”
她在幾人擔憂的目光下,握緊了拳頭,故作惡狠狠的說,“還是那句話,只要他們敢來,我便讓對方有來無回,在九霄觀這么多年,可不是吃白飯的。”
圍繞著幾人的肅殺,頃刻瓦解。
說到吃白飯,王玄之想到梅姨娘的做派,就好像沒吃飽飯一般,“那梅姨娘可是什么妖怪,譬如蛇妖什么的,某總覺得,她好似下一刻就會將自己,盤在院中的柳樹上。”
“哈哈哈――”秦云意是被他逗樂了,“你這傻小子,那可是侍妾――”轉念一想,她認為這未來女婿不懂也好,又見道一沉默,她緊張的捂住了嘴,“梅姨娘不會真的是什么妖怪吧?”
道一搖了搖頭,“她不是,但她身上有妖氣。”
有妖氣,捉妖啦~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