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談詩詞歌賦,陳夷之兩人也跟了過來,“聽聞那孔令丘在得到張家幫助之前,與如今的形容大差不離。”
陳舒光頂著青黑眼圈過來,他翻的白眼更加清楚,“分明差得遠了好嗎,我那些朋友說過,他早些年還是有個草屋遮雨,況且四肢健全,雙目清明,口舌能――”
道一大義凜然的說,“寺卿,此處有兄弟二人,竟在替圣人布防時,有如此兇殘的想法,定然想干壞事,快叫不良帥來抓了他們――”
陳夷之:我竟要抓自己。
陳舒光:我是無辜的人。
王玄之對幾人各打五十,“好了,風景也看過了,該做正事了,我們此行雖是從旁輔助,但也不可掉以輕心,尤其是道一,你是圣人特批準進來的,本以為讓你跟著我們后面,不打眼的跟著進上林苑見識,未曾想圣人,將你送到了前面,此后關注你的人會越來越多的。”
道一鄭重點頭,卻是安慰起他來,“跟著你們身后,莫非就是風平浪靜的?”她跨下的烏鴉,淺水只過了它的馬蹄,踢踏了下渭水,濺起了水花,飲上兩口清水,打了個響鼻,復又安靜下來。
幾人同時安靜,他們豎起雙耳,唯王玄之坦然以對,只望著渭水周遭,鳥兒群飛,小獸驚走,“圣人的前行隊伍,已經抵達,我們要加快速度了。”
四人點頭,一夾馬肚,“駕!”
五人的身影,不一會兒便消失在渭水支流,又過了許久,才有一行人至此,他們大白天著黑衣,還蒙著面,人人手中握著一把,泛著森森寒光的大刀。
皆以足代馬,在山林間穿梭,落地無聲。
路過渭水淺流進,快步涉水而過,浪花層層蕩起,比方才烏鴉所掀起的,漣漪更廣,波浪更大,很快趟過了淺水,水面又恢復了平靜。
道一幾人來到上林苑的山林間。
今歲要獵的動物,皆是有數的,還有行館的防守,無須他們操心。
圣人叫他們來的目的,一是為了檢查動物里,是否有妖怪之類,能否會對人類造成傷害,以及苑囿無人深入的腹地,隨著時日推移,倒是野生野長了一些東西,漸漸的成了禁地,防止圍獵的人進入,也要防止里面的出來。
陳舒光望著黑黢黢的山頭,不禁眼睛陣陣發黑,“我們真要上山?”他自從抱著兄長帶回來的一張黃符,就沒一晚睡好過,時常被人提醒,年輕要克制自己,身體要緊,他做什么了就身體重要了,眼下對這黑qq的山林,有些望而生畏了。
“茂松不會功夫,你二人留在此地,我們上山。”王玄之安排好,一馬當先,進了詭譎的森林,后面兩匹馬,亦是緊跟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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