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家族至今未替他訂下一門親事,他心中亦只有一人,怎會有妻有兒女的,暖玉吸收他接下來的注意力,并未過多思量。
“此玉乃是我贈給穗娘的,當初聽聞她病得厲害,便想替她找個好的護身符,但那時戰亂、流民,使得一路難行,找了一年,好容易尋到了玉,但那日之后,竟是我二人的永隔之期。”陸云說得輕描淡寫,聽起來卻是令人心驚肉跳。
他接過的暖玉,兀自跳動了起來。
那顆冰動的心,亦跟著活了過來。
陸云激動的問,“小一師父,這是――”
“穗娘的魂魄已在里頭蘊養了些時日,”道一歪著頭想了想,“有情人不成眷屬,已經是莫大的悲哀了,雖不能幫她復活,但能讓她親口和你說幾句話,她應該也會很高興的。”
陸云像個傻子似的,立刻將暖玉貼在耳邊,“小一師父,我怎的聽不見穗娘的聲音。”
“傻子!”道一暗嘆一聲,往事重合。
“傻子!”暖玉里的魂魄,梨花帶雨。
陸云似有所感,他高興在廂房里轉了起來,“穗娘方才在說我傻子。”
道一心中一梗,我也說了,你咋沒聽到。
王玄之有所觸動,眸色漸深,他會掃清一切障礙的。
道一并沒有嘲笑他,而是仔細的解釋,“我以陣法蘊養她,亦是相當于困住了她,否則她自由進去,魂魄游離在外并無好處,對他人亦是不善。”
試問在一個大活人,無所事事的走在路上,見到個身穿鵝黃的美人兒,或站或坐,飄飄欲仙,來人想上前搭訕,待走得近了,這才發現并非是美人裙擺輕揚,而是裙擺里空無一物。
不管是夜間還是白晝,想想都挺刺激的。
對了,那陳舒光近來怎么要樣了,得空找找玩玩兒。
道一面色變幻不定。
陸云不知何故,他試探的問她,“若是這樣對穗娘好,不讓她出來也成,還能再這樣近的靠著她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”
道一只當他舍不得心上人受苦,“只是和你說會兒話,說完便回暖主里待著,不出去嚇人,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,我現在就替她開一扇門――”
陸云知會錯了意,訕訕一笑,屏心靜氣等待,即將發生的事。
古時的妻子,指妻與兒女。
寫這章的我,也不是很好受。。。
早知道寫他當個男配。。。
千多難買早知道。。。
抽一下手賤的我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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