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不孔令丘察覺到他正被人盯著,轉頭便見道一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,若非王玄之看中這小子,他哪里受了這番無禮待遇,早就將人攆出去了,一個仵作而已。
道一仍是不發一,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臉,上頭空空如也,但不知為何心里開始犯起了嘀咕,這仵作聽聞是道觀里出來,邪性得很,“哎~”,聽她嘆口氣,孔令丘更是緊張。
王玄之:“道一有何發現,不妨說來聽聽,興許能解孔小娘子、張小郎君的迷惑。”
道一搖了搖頭,“興許是我看錯,你也曉得的的,替人相看面相這事兒,有時會不準的,今日我瞧孔右司郎的夫妻宮,你的夫人應當早夭了才是,且右司郎夫人的面相,當是生于桃花,死于桃花之相――”
“不可能的,我阿娘還好生生的活著。”孔心慈抓著張大娘子的手,卻是下意識的松了幾分。
孔令丘更是大怒,“我夫人雖品行不好,但也不是你這仵作咒她死的理由,你這小仵作是否存心不良,嫉妒我夫人的美貌――”
“既知夫人貌美,孔右司郎應當更加珍惜才是。”道一意味深長的說,又神情淡淡的回了句,“我一小郎君,嫉妒你家夫人長得好看有什么用,莫非我還能當個小娘子不成。”
王玄之:“.”他突然期待真相大白的那日了。
“你!”孔令丘被氣得跳腳,就要再反駁。
王玄之斜睨了他一眼,后者立刻噤了聲,“張小郎君有冤,如今可以了說了罷。”
張懿之面容激動,他撲通一聲跪下了,“張懿之謝過王寺卿!”
“起來回話!”張懿之又行了一禮,這才開始說了起來,“這件事情還要從去歲的那個夜晚說起,正是我的好姑父方才說的那晚――”
孔令丘哆嗦著嘴,似是不愿聽,又強忍著聽。
孔心慈則緊捂著朱唇,她有種預感,接下來聽到的,將顛覆自己的認知。
張懿之顫抖的說,“我怎么也想不到,不過是同往常一樣,再正常不過的探視,卻因為上天突降的暴雨,令我與姑母的命運,變得天翻地覆,再也不能回到從前――”
他的思緒又回到了那晚。
不好意思呀,今天十二點半才起床,所以更新晚了~~~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