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拍了拍謝大郎的肩,此刻他也反應過來了,大伯母并未說道一的事,他們一行人都被坑了,“舅父,她是九霄觀的小道人,我請來大理寺幫忙的,這些事你應該都知道,至于她的身份,昨日我也說同大伯母說過,并無可疑。”
謝大郎根本不聽他的話,他想過去拉著對方的手,又怕嚇壞了,有些拘束的問,“聽說你叫道一,你從哪里來,家在什么地方,家中都有些什么人?”
道一呆呆的,她現在腦子亂糟糟的,這位謝大郎同她生得有九成相似,她認為自個兒將來老了,興許也是這般模樣,嗯,長相儒雅又清貴,肯定大受小娘子喜愛。
“我我從九霄觀來,有一個師父,還有一個師兄,還有山上的香客,就沒別的了。”道一老老實實的答話。
謝大郎激動的點頭,“好好好!”竟然流淚了。
道一:“.”
王玄之:“.舅父,大伯母說你遇到麻煩了。”
謝大郎推開他,“去去,我要和道一敘舊。”
道一內心是拒絕的,雖然你我二人長得像,但并沒有什么舊好敘的,“謝大郎,道一此行是來做幫忙的,這敘舊一事,可晚些――”
“道一是個小郎君,舅父你這是又想起小表妹了。”王玄之不得不提醒他。
謝大郎的‘瘋狂’漸消,但他眼里多了層迷茫,“她同我生得那么像,年歲也與韞兒相差相仿,怎么就不是她呢,可是我看著她真的好喜歡。”
道一并沒有放在心上,先干活賺香客要緊。
“舅母和韞表妹現在何處,怎么不見她們人呢。”王玄之輕聲問,這個憶女成癡的男人,正因為他如此,謝家二房才以為有機會得掌家之權。
謝大郎淚眼婆娑,“真像,同我年輕之時,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,兩家相看時,你舅母正是瞧中我這份意氣風發的勁兒,可惜你是個兒郎,安道不若――”
王玄之笑道:“舅母你也來了。”
謝大郎立刻改了口,“此處風大,云兒怎的出來了,韞兒怎么樣了?”
謝大夫人閨名秦云,“韞兒方才睡下,我讓謝嬤嬤陪著她,久不見你,我想見見你。”
謝大郎握緊了她的手,知她是擔心自己,如當年逃難時,與小女兒一樣遺失,遍尋不得,自責與愧疚,險些將她折磨瘋了,好在還有韞兒。“我們先去看看韞兒,安道今日還給她帶了新朋友來。”
謝大夫人瞧著道一,也是閃了神,眼里迸發出巨大的驚喜,她伸出手虛撫,“是我們的小一一回來了嗎。”
道一摸著自己的臉,竟然有種錯覺,她與這對憶女成疾的夫婦,好似真的有什么淵源,瞥了眼像柱子的某人,又把這荒唐念頭踢出了腦海,“謝大郎,煩請告知今日目的。”
明兒見啦。~~~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