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舒光扯著臉皮笑,“真是太開心了,太驚喜,太意外了!”開心到想死,驚喜到爆炸,意外到懷疑人生。他現在只祈禱三人是才到的,沒有聽到剛才的談話。
“不用太感動了,其實我們是想來問你點兒事的。”陳夷之一把攬住其肩,笑得人畜無害,對呆愣的同僚也說出同樣的話,“你們路過兵部之時,今日兵部值夜的人,可有放衙了?”
陳舒光的同僚,皆以為他仍惦記著從軍的事,不過這也難怪了,畢竟祖上最出彩的,便是名將發家,所以對他問兵部的,倒也沒有多想什么,是以,他們肯定的點頭,“燈亮著呢。”
陳舒光太了解這三人了,若只有他大兄,事情當然是比較簡單的,但多了一位大理寺卿、一位會驗尸的道人,呵呵,兵部明日肯定有大事發生,只可惜他還在上值,不能跟著去看看。
“哦,對了,這是道一給你的好東西,夜里你記得抱著睡一宿,只要你撐過今晚,她便給你放兩月的假,”陳舒光手里突然多了一張黃紙,不及細問,三人已經匆匆而行。
“陳隊長你可真行呀,如今小一師父的東西,長安城中近來好多人明里暗里都想求,人家卻是趕著給你送東西,兄長還來探視你上值,你也太幸福了吧。”方才要請假的那個同僚,不知又從哪里鉆了出來,望著黃紙流著羨慕的口水。
陳舒光有口難,他很想將那紙黃符給對方,這分幸福便是不要也罷,而且他總感覺今晚的日子難過了,“是呀,幸福得要死!”他捏緊了黃紙,突然催促起來,“快快快,咱們趕緊巡完這條街,去景福街看熱鬧,哦不,巡邏去!”同僚被他這變臉弄得一頭霧水,卻也老實的巡邏起來。
“敢問王寺卿此舉何意?”面對三人不請自來,方才放衙的賀左司郎拱手一揖,問出了與陳舒光同樣的問題,許是近來失去‘福星’庇佑,他很是不順,連著眉眼里都是不耐,無奈對方是上官,只得捏著鼻子上前見禮。
王玄之還了半禮,溫和一笑,“自是專程在此等候賀左司郎的。”
陳夷之、道一兩人也分別上前見禮,后者頷首示意。
賀田有些莫名其妙,“王寺卿尋我當去賀家,怎么的還找到了安定坊來。”他復又拱手一揖,“若是王寺卿無事,下官就先告辭了,家中還有一些鎖事,就不奉陪三位了。”
王玄之等人并未阻攔他。
賀田一頭霧水的踏入,自家來接人的馬車,“你們什么意思?”一道響亮又尖銳的聲音,破空而出。他掀起車簾一看,三人是將他放過了,卻扣住了自家的門客,雙方似是起了爭執。
“王寺卿此乃何意?”賀田垂下眼瞼,眼底的狠意一閃而逝。
王玄之:“實在對不住賀左司郎,你家的門客,本官懷疑與兩樁命案有關,需要他回去協助調查。”
賀田替門客解釋,“想來是王寺卿有什么誤會的地方了,我賀家的這位門客,花了重金聘請的,他向來只保護下官進出,并未離過下官的身邊。”
“賀左司郎多慮了,只需要他回答幾個問題即可。”
陳舒光:我可太開心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