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之:“許二郎君,不良帥不止傷耽擱不得,他的心性受妖怪影響,也有些不穩定,為了你大兄的安危,還請想個法子。”
道一指著旁邊的梯子,“能用嗎?”
許南亭傻乎乎的問了句,“你們不是能飛嗎,還可以用綠色的藤蔓。”
道一:“.只要不嚇到許大郎君便成。”
“不會不會,我大兄膽子大得很。”許南亭拍著胸口保證。
你可別用那種期待的眼神,嘴里說著不會,心里卻非常想看,道一暗想。
王玄之都有些無語,“許二郎君,既如此,某便無禮了。”
許南亭期待,哦不,是緊張的盯著他二人――爬上了梯子,越過了墻頭。
院內頓時傳來了打斗聲。
許南亭著急看大兄挨,揍人,也跟著爬上梯子,他騎在墻頭,下面的打斗,并不是他以為的那樣,王寺卿或者道仵作動手,反而是不良帥同他大兄在過招,單方面的揍他大兄。
平日壓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的大兄,此刻被不良帥按著打,他才驚覺方才,寺卿并不是在同他開玩笑,而是真的被妖怪影響了,心性哪里不穩,它根本就是一個魔鬼呀。
一會兒功夫,許東亭面皮青腫。
許南亭敢保證,阿耶阿娘都認不出來他是誰了。
“寺卿你吹笛,我動手,一起制住他。”王玄之取下骨笛,靈動的笛音,縈繞在許東亭的院子里,陳夷之的手停止了一瞬,復又落了下去。
勁風襲來,陳夷之的頭微微側過,背后伸出的那只手,便打空了。
他腥紅著眼,望著偷襲他的‘敵人’,“本將軍平生最討厭的,便是背后偷襲之人。”他抽出橫跨在背上的長槍,徑直朝對方刺去。
道一該慶幸,許大郎沒有真的惹怒這人,要不然等他們過來,早被長槍戳成篩子了。
“束縛,去!”道一才懶得跟他打,浪費體力不是。
困得動彈不得的人,被迫聽著《清心訣》,腥紅漸退,他問了句,“這是哪兒?”復又暈了過去,重重的砸在人事不知的許大郎身上。
昏迷中的人,呻吟了一聲。
道一回頭朝傻愣的說,“還不快過來幫忙,等他倆人墳頭長了草,明年清明去上墳嗎。”
王玄之收骨笛的手一頓,又若無其事的擺弄。
一陣兵荒馬亂,終于把兩人抬進屋子。
道一為兩人診脈,時間像是過去了幾個紀元。
她神情凝重的放下了兩人的手,“不良帥的傷勢并不嚴重,受妖怪迷惑的心智,很快會恢復的。”
“至于許大郎君――”
中午好呀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