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個給我搜這小子的身。”劉縣令上下打量道一,似在看財物在什么地方。
道一全身上下只剩下三個占卜銅錢,以及脖子上從不離身的玉,她身子一僵,余光瞥見一那具浮尸,眼珠子一轉,“各位官爺,方才我摸過這浮尸大哥全身,不知身上可有沾上臟東西啊。
哎,也不知這尸體死去多久,在水中有沒有染上什么疫病啊。”
瘟疫向來如洪水,似猛獸。
別說隔著幾步遠的劉縣令,便是不良人都悄悄的遠了幾分,要不是劉縣令盯著,兩位不良人能立刻扔了人掉頭就跑掉。
“官差大哥,能把我的包袱還給我嗎?”本來這些東西在入獄之后,都是不能帶進去的,眼下懷疑其中有什么瘟疫,劉縣令等人哪里還敢碰。
連個窮鬼道人都不愿意拿下。
胡主簿的小胡子動了,他將劉縣令帶至一旁,輕聲嘀咕,“縣令大人這小子若是當真有瘟疫,我們應該帶回去啊。”
“哦,為何?”
劉縣令尋思,要回去好生洗洗祛祛臟邪呢,冷不丁聽這要求,當即就想要拒絕,又聽胡主簿道:“縣令大人你忘了如今賑災的可不是你呀,而是朝廷派來的人。
若是他們在賑災的時候,出現個什么疫病,倒霉的可不是咱們。”
劉縣令一聽有戲呀,卻是完全忘了這也是自己的治下。
兩人長得賊頭鼠目的人走到遠處交談。道一最后只聽到要將她帶回去的決定,等兩人回來時,她已經束手就擒了。
到了縣衙再說吧。
道一不再掙扎,她仰起頭,還是想要和劉縣令說話,結果后者看也不看。
劉縣令直接給這件事下了定論,“濮縣縣受災,如今你身份未明,現下要將你押回縣衙,余下的等回了縣衙再說。”
“不是,官爺,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說,關于這具尸體的。”道一準備說一下浮尸的真正死因。
劉縣令聞,面上露出一個怪異的笑,令人滲得慌,“沒看出來你對這尸體還情有獨鐘的嘛,那就成全你吧,都給我帶回縣衙。”
道一完全就在狀況外:???不是,朝廷的官員都是這樣的嗎?雖然她不反對去大牢里坐坐,可這也太草率了吧。
她愣了好一會兒,等回過神來,已經被捆得很結實了,身上捆著個繩子,任誰也不舒服,想擺弄幾下,發現還真掙不開,真是餓得太慘了,沒什么氣力。
不良人發現她的意圖,沒好氣的拍了她一巴掌,“給我老實點兒,亂動什么,別想著逃跑。”
道一被捆得難受,只是想活動一下:――山下的人,為什么會有這么兇的啊!
她還沉浸在來濮縣路上,沿途那些‘友好’百姓的思緒中,表示自己受到了驚嚇。
“給我閉嘴!”不良人見她還要再說話,又給了她一個巴掌,沒見他們縣令已經很生氣了嗎,再讓這小子說兩句,萬一縣令更生氣,他們拿不到月俸怎么辦。
道一無緣無故被打,實在是震驚非常。
眼下能先到了縣衙大牢再看了,實在不行,來個穿墻術,到時候就能離開了。
打定了主意,也就安靜下來了。
她的無則被當成了默認,隨后就被其中一位不良人,無情的拖走了。
另一位不良人隨意將地上衣服,蓋在那具一直躺在地被扒得精光的浮尸身上,在劉縣令吃人的目光下,不得不認命的扛在身上。
一人,一尸,一包。
一同被帶回了濮縣縣衙。
我是么得感情的存稿君!!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