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不由有些尷尬道,“這怎么好意思?我和李主席一家并不算交往太深——”
“我想你陪我去。”顧硯之看著她,眼神認真帶著期待,“我一個人去有些無聊。”
這三年來,他們一起去過一些宴會,但蘇晚都不理會他,所以,他挺期待與她公開出席某些場合的。
就在這時,蘇晚的手機響了,她看了一眼是李果果打來的,她突然有一種預感,好像有請貼有關。
她伸手接起,“喂!果果。”
“蘇晚,我剛去前臺那邊拿了你的快遞,有一個信封,好像是邀請函,要不要送過來給你?”
蘇晚道,“幫我拆開看一下吧!”
李果果拆開之后,便告訴她,的確是李主席金婚的請貼。
掛了電話,蘇晚看向顧硯之,“收到了李主席的請貼。”
顧硯之眼底藏著笑意,“所以說,咱們可以結伴出席了。”
蘇晚想拒絕也不好意思了,只得點了下頭。
這時,顧鶯正在上一個臺階,她有些吃力地提著自行車,卻發現提不上去,她回頭求救道,“爸爸,幫幫我。”
顧硯之沒有立即上前幫忙,而是站在原地,目光溫和地看著她。
“鶯鶯,試試看,再用力一點,你可以做到的。”
顧鶯聞,鼓著腮幫子,她先站在了臺階上,拉著方向盤使勁往上拖,前輪上去之后,后輪也隨著被帶了上去,小家伙終于憑自己的力量,成功弄上去了。
“我做到了,爸爸。”顧鶯開心地喊了一句,又騎上了車,小臉洋溢著成就感和自豪。
蘇晚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心中微動。
顧硯之的教育方式,她是很贊同的,他沒有第一時間代勞,而是給予了肯定和鼓勵,引導著女兒去解決問題,培養女兒的獨立性和抗挫折能力。
同時,心中也涌起一股復雜的心緒,有父親陪伴成長的生活,對女兒的成長也是一種完善。
其實顧硯之對女兒的愛意,蘇晚從不懷疑,這種父母對孩子的愛意共鳴,也是蘇晚感到安心的一點。
回到別墅里,楊嫂準備好了晚餐,顧鶯興奮地講訴著在學校的趣事,新的環境,迎接著新的挑戰。
飯后,顧硯之陪著女兒寫作業,讀繪本,英文口語練習,主打一個全能陪伴。
晚上,顧鶯洗過澡便又跑去老爸的別墅里去了。
蘇晚洗了一個澡還準備帶她睡覺的,卻發現床上空空的,她不由猜到小家伙去哪了。
她下樓時,楊嫂正在客廳里收拾,朝她笑道,“鶯鶯去先生那邊了。”
蘇晚看著時間也九點五十了,一般女兒上學后,她都必須十點前上床的,這形成了一種習慣,如果超過了,她會焦慮。
“我去叫鶯鶯回來。”蘇晚說完,拉開門進了顧硯之的那邊。楊嫂不由笑了一下,在她的眼里,那道門就不該存在。
蘇晚以為女兒在玩具室里,卻不想,就聽到女兒在顧硯之的主臥室里的笑聲。
蘇晚有些無語的來到二樓的主臥室門口,她喊了一聲,“鶯鶯,該睡覺了。”
“媽媽,我可以再玩一會兒嗎?”顧鶯的聲音傳來。
蘇晚推開門,就看見女兒把顧硯之的床當成了蹦蹦床,在那上面跳啊跳,顧硯之則靠在床前,拿著ipad,嘴角噙著縱容的笑意。
“鶯鶯,快下來吧!很晚了。”蘇晚無奈邁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