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歲的男人了,還玩十八歲的幼稚游戲。
顧硯之不由笑了起來,笑聲爽朗愉悅,走向了一旁的工程師方向。
“顧總,體驗如何?”總工程師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顧硯之收斂笑容,恢復了專業的態度,評論這次他的試駕情況。
蘇晚在一旁聽著,雖然不懂車,卻能感受到這群男人的興奮和對技術細節的熱烈討論。
快十一點半了,周北洋邀請這群工程師去吃飯,顧硯之則朝蘇晚走過來,“我們走吧!我訂了餐廳。”
一輛商務車停在門口,上車后,顧硯之習慣性地松了松領口,靠向椅背,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疲倦。
極限駕駛不僅是體力的消耗,更是精神上的。
蘇晚側頭看向他,想到剛才在賽道上凌厲張揚的他,一個想法涌上來。
是不是對男人來說,這種偶爾的瘋狂,是一種壓力釋放的方式?
顧硯之安排的午餐,蘇晚頓時有些熟悉,是上次她和林墨謙來過的私人菜館。
極具厚重的歷史氣息,院內,亭臺水榭,綠植環繞,蘇晚跟著顧硯之坐進了一個單獨的包廂里。
顧硯之將菜單遞給蘇晚,“想吃什么?”
蘇晚點了湯和一道清淡的菜肴,顧硯之接過補充了三道菜,一份甜品。
等服務員離開后,古色古香的包廂里,傳來溫柔的古箏聲。
“還在生氣?”顧硯之看向蘇晚,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。
蘇晚搖搖頭,“沒有生氣。”頓了頓,抬眼看他,“你知道我在擔心什么。”
顧硯之的眼神微動,他伸手過來,輕輕覆在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,“放心,我會注意自己的安全。”
因為他們兩個人已經不止是為自己而活,還有他們的女兒的未來,他們都是女兒未來可能發病的供體。
“我保證,沒有下次。”顧硯之低沉保證道。
蘇晚也能理解,畢竟他也才剛過三十歲的年紀,年輕氣盛一些,是人之常情,她輕輕抽回手道,“你最近是壓力很大?”
顧硯之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,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旁邊的景色,身軀往后靠了靠,才輕輕應了一聲,“嗯!最近是有些累。”
“公司的事?”蘇晚繼續追問。
“一部分。”顧硯之放下茶杯,接著,抬起眼,深深地望著她,“也有其它的事情讓我著急。”
他沒有直接說出來,但蘇晚懂他的意思。
蘇晚避開他的目光,也沒有立即給予回應,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,“請你放平心態,有些事情,急不來。”
顧硯之看著她,目光變得柔和,“我明白,我不會催你,我們就按照舒服的節奏來,你慢慢想,我慢慢等。”
“好。”蘇晚輕聲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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