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們領導下達最新命令之前,你只能防守,絕對不能主動進攻!這是米國的決定,你敢違抗?”安德森說。
這話像一盆冷水,澆滅了羅德里格斯的火氣。
他知道,自已根本離不開米國的支持,要是真敢違抗安德森的命令,米國隨時可能撤掉援助,到時侯他就是砧板上的肉。
羅德里格斯咬著牙,胸口劇烈起伏,最終郁悶地一屁股坐到沙發上,雙手抓著頭發,記是不甘,記是郁悶!
可他剛坐穩還沒三秒鐘,口袋里的衛星電話就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他不耐煩地接起,剛“喂”了一聲,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就讓他渾身一僵,猛地從沙發上蹦了起來,聲音都變了調:“你說什么?他們又發起進攻了?還帶著裝甲車?!”
電話那頭是卡瓦哈爾的親信,語氣慌張又急促:“羅先生,是卡洛斯的人!他們突然對我們的駐地發起猛攻,還來了好幾輛裝甲車,火力特別猛,我們根本擋不住!卡瓦哈爾先生讓我趕緊給您打電話,請求您立刻派兵支援!再晚一點,我們的駐地就要被攻破了!”
羅德里格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掛了電話之后,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,轉頭看向安德森,語氣帶著幾分慌亂:“是卡瓦哈爾,卡洛斯突然打過去了,還帶了裝甲車,他讓我們趕緊派兵支援。”
安德森皺著眉思索了片刻,眼底閃過一絲算計,對著羅德里格斯低聲道:“支援可以,但不能真支援。卡瓦哈爾的勢力本就不算強,要是被卡洛斯打垮了,反而能集中精力對付卡洛斯。我們假意出兵,磨磨蹭蹭過去,等他們兩敗俱傷,我們再坐收漁利。”
羅德里格斯眼睛一亮,瞬間明白了安德森的意思,連忙點頭:“對,就這么辦!我這就給卡瓦哈爾回電話,讓他撐住,說我們馬上就到。”
說著,他再次撥通電話,語氣刻意裝得急切:“卡瓦哈爾,你放心,我已經派兩千人過去了,帶著裝甲車和迫擊炮,很快就到!你一定要守住,千萬別讓卡洛斯突破防線!”
電話那頭的卡瓦哈爾松了一口氣,連忙道謝,可他不知道,這只是羅德里格斯的緩兵之計,所謂的援軍,壓根就沒打算真的趕去救他。
而另一邊,蔣震正坐在臨時指揮所里,看著屏幕上實時傳來的畫面,眼神很是認真。
這場進攻,根本不是卡洛斯主動發起的,而是蔣震將計就計設下的局。
事情的起因,還要歸功于潛伏在卡瓦哈爾身邊的馬科斯。
卡瓦哈爾和羅德里格斯結盟后,一直想搶功,想靠著自已的力量消滅卡洛斯,在羅德里格斯面前站穩腳跟。
他得知卡洛斯的部隊剛從南部油田大戰一場之后撤回,知道他們還沒來得及休整,士兵們也都疲憊不堪,便覺得這是擊敗卡洛斯的絕佳時機。
于是卡瓦哈爾當即決定鋌而走險,暗中集結自已的五千兵力,準備趁著夜色偷襲卡洛斯的臨時駐地,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自已的這個決定,早就被馬科斯這個“內奸”通過私密渠道透露給了蔣震。
蔣震接到消息后,立刻召集冷西峰和卡洛斯開會,定下了將計就計的方案。
他讓卡洛斯故意裝作部隊疲憊、防備松懈的樣子,把營地的防御工事拆了一部分,士兵們也都擺出無精打采的模樣,給卡瓦哈爾營造出可乘之機。
通時,蔣震安排冷西峰帶著五百名精銳,駕駛著剛運進來的十輛裝甲車,埋伏在卡瓦哈爾部隊必經的山谷里;
再讓迭戈調派一萬名正規軍,封鎖山谷兩側的出口,形成合圍之勢。
一切布置妥當后,就等卡瓦哈爾自投羅網。
而此時的蔣震,正靠著椅背,手指輕輕敲擊著自已的大腿,耐心等待著前線傳來的消息。
就在這時,辦公桌上的加密電話突然響了起來?
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,蔣震的眼神瞬間凝重起來——來電的是華紀委常書記的秘書。
這個電話,完全超出了蔣震的預料。他不由得想起了王庭之之前跟他說過的話——你這次任務完成回去,就不再是之前那個蔣震了。
常書記在國內官場的分量,蔣震再清楚不過,這位老書記眼看就要退休,一直想在退休前提拔幾個自已人,為往后的日子鋪路。
蔣震握著電話,心里泛起一陣焦躁。
他很清楚自已現在的處境,像常書記這樣的大佬,隨便一句話,就能左右他的仕途未來。
可眼下委國的局勢,明明已經漸入佳境——昨夜營救出人質,已經徹底奠定了華國在委國的地位;只要今天能順利解決卡瓦哈爾,就只剩下一個元氣大傷的羅德里格斯。
現在委國老百姓幾乎都知道了米國和羅家勾結的真相,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反米游行的隊伍中,民心所向,勝利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