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辰下車時,忽然覺得一陣眩暈,站立不穩,趕緊扶住車門蹲下,緩了好一會兒才穩定下來。
她定定神,慢慢站起來走向電梯,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“噠、噠”回蕩在上千平米的空曠空間里,顯出一絲絲詭異。
這棟大廈怎么跟無人區似的?
金辰疑惑著上了電梯,按下了十八層的按鈕,疲憊的靠在電梯壁上,閉目養神。
她今天跑了一天的通告,還參加了一個路演,臨到黃昏才匆匆沖上京津高速,去趕馮文韜幫她約的搏擊課。
2016年,內娛的女藝人還是蠻苦逼的,不像近幾年,買個通稿養群水軍,一天到晚“爆了爆了”,也不知爆了個什么東西,竟然也能紅。
當然,所謂的紅只限于粉絲圈地自萌,出了圈路人誰知道這幫人是哪兒冒出來的。
可以說,劉藝菲、楊蜜為代表的這批女明星真正有路人緣的最后一批,后來的…怎么說呢,自己開心就好吧。
世風日下呀,內娛活該完蛋。
來到約定的搏擊館門口,金辰禮貌的敲了敲門,卻不見有人回答,她退后一步,運足中氣高聲呼喚:“有人嗎?我是來上課的!”
聲波震得樓道里嗡嗡回響,門內卻還是沒動靜,金辰不禁有氣,山東大妞兒的虎勁兒上頭,二話不說推門就進。
“到底有沒有人…”
她赫然看到有個高大的背影正在場地中間的墊子上整理護具,不由氣更大:“喂,你沒聽見我在外面敲門嗎?”
那人回過頭:“聽見了,我忙著呢,你自個兒進來不就完了嗎,裝什么斯文人?”
“你――”
金辰一口氣憋在胸口,她發現眼前這人竟是馮文韜。
京城那個荒唐的酒醉之夜已經過去了近兩個月,這期間金辰和馮文韜通過很多電話,發過很多信息,但見面還是第一次。
兩人似乎都在有意無意的躲避著什么。
“怎么是你在這兒?我讓你請的教練呢?”
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”
馮文韜放下護具,微微昂頭,顯得志得意滿。
“你教?你會不會呀就敢冒充教練?”
金辰嗤之以鼻:“我時間緊著呢,沒功夫跟你逗,快把教練請出來。”
馮文韜沒接她的話茬,站在原地語氣平靜,吐字清晰的說了一段話。
“2003年,全國搏擊大賽少年組第三;2006年,華北五省市青年搏擊大賽亞軍;2008年,全國散打錦標賽第四;這樣的,算不算會?有沒有資格教你?”
“你剛才說的是你自己?”
金辰有些不相信,大眼睛忽閃著注視馮文韜。
她自己不知道,她現在這副樣子別有一番風味,看得馮文韜心里一動,趕緊掩飾。
“不是我還是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