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,每當馮文韜心情好的時候,賀塵總會極不厚道的拋出一句“公不忘小張、大姚之事乎?”
把馮文韜給恨的呀,要不是法律不允許,他早把賀塵活活打死了。
不過……
看蒼天饒過誰,修羅場還有第二回!
后話不提,先說眼下。
賀塵和胡燕斌、林駿杰、蕭勁騰在演播大廳沙發上圍坐一起,就地討論節目拍攝的想法。
其實方案早就擬定好了,他們現在聊的不過是細節以及噱頭。
一場沒有任何現掛的相聲表演,算不上最好的相聲表演,同樣,一場沒有任何意外花絮的綜藝節目,也不算一臺好節目。
雖然那些所謂的意外實際上都是提前安排好的,但絕不能沒有,關鍵是要計劃周密,不能臨場出岔子。
插句題外話:一場只剩下現掛的相聲表演更不是好的相聲表演,那甚至就不是相聲,是滑稽戲。
情場失意的馮文韜最近一段時間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事業上。
他本是個很聰明的人,學東西出奇的快,一旦心無旁騖,業務能力日進千里,越來越像一名合格的娛樂節目策劃人,很快和黃武略一起形成了真正的“文韜武略”組合,成了賀塵最得力的左膀右臂。
只是賀塵細心的發現,每次馮文韜去吸煙區過煙癮時,總會盯著手里的銀色都彭打火機默然不語。
那打火機是姚涓送給他的。
賀塵看到了,也只能暗自在心里給他打氣:大馮,振作起來,女人沒了,你還有我呢,有什么要求盡管提,你是我一輩子的兄弟,千萬別跟我客氣!
只要你別讓我勻給你一個,那是絕對沒門兒。
馮文韜難得愁腸百轉,但他不知道,就在此時此刻,姚涓也回到了天津,她是陪著楊蜜一起來的。
她們此行的目的,是當面向治好了小米線的李大夫道謝。
馮文韜不知道她們來,賀塵也不知道,就連李大夫都沒想到。
“哎呦,你們怎么來了?快請進、請進!”
李大夫熱情的把楊蜜和姚涓讓進了自己待客接診的書房,李奶奶端上茶水,慈祥的笑著:“閨女,喝點兒熱水去去寒氣。”
“奶奶,您別忙了,我這次來是專程感謝李大夫的;李大夫,這是上次您讓賀塵退給我的診金,都怪我考慮不周,那點兒錢確實太少了,這次請您務必收下,否則我心里要別扭一整年的!”
看著桌上明顯又厚了很多的紙袋,李大夫未置可否的笑笑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。
“閨女,你真想謝我?”
“您難道懷疑我是假客氣嗎?”
楊蜜本來就大的眼睛睜得更大了。
李大夫輕輕拍拍紙袋:“把這個拿走,我說了不要就是不要,那不是錢多錢少的事兒,你如果非得謝我,就幫我辦件事吧。”
“什么事?您盡管說,我一定辦到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