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藝菲的“休息”時間很長,足有七八個小時,當賀塵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次日天光微明之時。
他直起上身環顧,一眼看到劉藝菲坐在窗臺上,遙望窗外的群山,默然不語。
話說,她是真喜歡窗邊看景,不論在哪里,都會盡可能選個靠窗的位置。
賀塵忽然想起一個坊間的傳聞:“我問你件事。”
劉藝菲頭也不回:“什么事?”
“我聽過一個傳聞,說劉藝菲坐飛機必須坐在舷窗邊上,如果上了飛機發現座位不對,你二話不說就掉頭下飛機,放邀請方的鴿子,是不是?”
劉藝菲莞爾:“他們說是,那就是吧。”
“那到底有沒有這回事?”
“你愿意信,那就信吧。”
劉藝菲說著話,眼睛一刻沒有離開窗外的山巒,神情肅然,似乎在回憶自己剛過去的那場歷險。
差一點點,她花一樣燦爛的人生,就會被終結在蒼山荒僻無人的寒冷山谷中。
如果沒有賀塵及時趕到,后果真的很難說。
賀塵翻身想下床,甫一發力,胳膊腿竟然不聽使喚,身子半點沒挪動起來。
劉藝菲余光瞅見,手背擋在嘴前吃吃竊笑:“我身子還沒完全恢復呢。”
這話傷害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
意思就是:哪怕我狀態不滿格,你照樣不是對手。
賀塵恨得牙根癢癢,卻又無可奈何。
他本身天賦突出,體格子杠杠的,前世,幾乎所有半夜往他房間跑的95后小花都做了回頭客,甚至她們還私下互通有無:賀總真奇妙,誰用誰知道!
賀塵這方面的特長一部分來自他的星座屬性,他是天蝎座,代表性、神秘和死亡,雖然星座說是玄學,但賀塵的夜神之名卻絕對實至名歸,他還曾經洋洋自得自封為“床上蕭遠山”。
重生后,因為暫時沒有鈔能力的優勢,所以賀塵的私生活很是純潔了一段,過人的天賦也沒有很快得到機會展示。
但俗話說,是金子總會發光,《惡女》的順利投拍不但讓賀塵挖掘到了重生后的第一桶金,也為他打開了在這個時空里再現雄風的大門,第一位吃螃蟹者就是張天艾。
她也是迄今為止,賀塵品嘗過最多次的那道美味佳肴。
截止到目前,賀塵走的是跟前世完全不同的精品路線,秉承“寧可少一點,但要好一點”的原則,一年多來,床上嬌客上不過寥寥五個名字。
但這五個名字的分量,他前世那些戰績攢在一起也遠遠不能相比,更何況這其中包含著兩大頭牌:劉藝菲和楊蜜。
天仙姐姐和大蜜蜜,得手其一即可封神,二者兼得者...只怕你得減壽。
具體到個人,風味各不相同,如果在賀塵心里給她們排座次的話,李一彤肯定在最后。
不是因為她咖位最低,而是因為她純粹是個意外。
另外,她雖然總體來說表現不差,卻有些乏善可陳。
就如同她演戲,說不上哪里演得不好,該有的表情都有了,該做的情緒也都做了,連導演都不知道能挑什么毛病,但她就是半紅不紅。
到后來,甚至發生了她明明出演了一部火遍街頭巷尾的大熱劇,劇里連個戲份不多的配角都火了,她作為女主角卻幾近透明這種尷尬事。
可能還是放不開,沒有真正找到自我吧。
接下來是劉滔。
都說女人像酒,越沉越醇,這話在劉滔身上體現得極為深刻,濟州島那兩個銷魂蝕骨的夜晚,至今令賀塵回味不已。
再然后,楊蜜。
想起她,賀塵就想笑。
那種做了壞事之后想起被害人的狼狽時,極其欠揍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