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不想對你戀戀不舍,但什么讓我輾轉反側?不覺我說著說著天就亮了,我的唇角嘗到一種苦澀...”
“大哥你別唱了行嗎?你對自己唱歌兒的水平一點兒認知也沒有嗎?”
賀塵捂著耳朵向馮文韜抗議。
“我跟你比不了,人間百靈鳥啊,去張靚影演唱會當特別嘉賓都能一鳴驚人。”
“你再提這事兒我可跟你急啦!”
“你急?我一夜之間雞飛蛋打還沒急呢!”
“你那叫活該!”
“我活該?你呢?”
“我...你看看天還真亮了,你吃嘛早點?我給你買去。”
“桂園、蓮子、紅棗、燕麥...”
“你說的介都是嘛?”
“不懂?這些都是補心的,我心傷啦。”
賀塵站起來輕蔑的瞧了馮文韜一眼:“還別說,你要的這些玩意兒不用出去買,咱公司就有。”
說完,他走到冰箱邊上取出一罐八寶粥:“給你,喝了補補心吧。”
“你就給我喝這個?我心傷啦!”
“去惠州讓韋璐給你煲豬心蓮子湯去!”
賀塵拉起墻邊的一個大箱子:“《挑戰滅夢導師》第二階段錄制定在這個月十六號和十七號,我那會兒肯定能趕回來,你跟大黃受累先盯著點兒。”
馮文韜一骨碌從沙發上爬起來:“你要去哪兒?”
賀塵走到門邊,回頭甩出一個詭異的笑容。
“去有風的地方。”
然后,他開門瀟灑離去。
馮文韜注視那道門,嘴里嘀咕:“就知道你不放心你的天仙姐姐,呸!舔狗!”
門開了,賀塵探頭進來:“你剛才說嘛?”
“我說祝你好走!”
賀塵歪歪頭:“怎么聽著不太吉利呢?”
馮文韜不是烏鴉嘴,賀塵臨出門時說的話似乎也沒什么不吉利,離開公司后,賀塵駕車沖上京滬高速,一路直向彩云之南而去,途中竟是意外的順利,中間在吉首休息一晚后,次日中午,他就已經到了昆明。
他近兩天一直在搜集蒼山洱海一代的氣象信息,知道那里會有一股寒潮侵襲,并不是戶外徒步的好時機,確實有點不放心。
前世賀塵到過幾次云南,就在幾個月前他還去過芒市,對這里頗有一股故地重游的熟悉感。
每次來他最頭疼的就是吃飯,他最怕吃辣,而這里的菜太辣了,哪怕特意叮囑飯館老板別放辣子,他們也滿口答應,端上來的菜依然有辣味。
因為此地炒菜熗鍋用的就是干辣椒,那鍋長年累月都被辣子腌入味兒了。
不過,這也是云南在賀塵眼里的唯一缺點,剩下的,全是優點。
他喜歡這里的山、這里的水、這里的人,沉迷于當地濃郁的民族風情,更曾經想過一定要以云南為故事背景寫個劇本,只是后來東忙西忙,事情一直不斷,就給撂下了。
更何況,眼下手頭還有欠賬沒結清呢。
想到這里,賀塵心里悠忽一動:七彩云南,民族風情,劇本...
一個創意在他的大腦里飛快成型,他拿起手機搜索,想找個酒店盡快住下,把靈感立即寫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