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蜜看著孩子燒紅的小臉,心如刀絞,可這輪流感來勢洶洶,根本不分什么尋常百姓還是明星子女,公平公正的反復襲擊每一個孩子,楊蜜衣不解帶照顧女兒,幾個晚上熬下來,都已經脫像了。
禍不單行,楊蜜公婆得知情況,責怪她沒有照顧好孩子,逼她丈夫盡早把孫女接回香港醫治,語中,影影綽綽暗示她根本沒有做一個稱職母親的能力。
內憂外困的楊蜜因之愈加憔悴。
姚涓苦于幫不上忙,在一邊干著急,給馮文韜打電話的時候急得直哭。
賀塵聽完,沉吟片刻:“西醫光知道消炎退燒,抗生素用多了都出來耐藥性了,孩子多受罪呀?”
馮文韜斜了他一眼:“你最心疼的是孩子嗎?”
“肯定的,肯定的,不到兩歲的孩子誰不疼是不是?”
賀塵干咳兩聲掩飾尷尬:“現在關鍵得提高孩子的免疫力,讓她適應北方氣候,要不然以后也不是事兒。”
“謝謝,道理我們都懂,哪兒找那么高明的大夫去呀?”
賀塵抬頭看著馮文韜:“你狗腦子?”
馮文韜怔住,不確定的問:“你是說...李大夫?”
“楊蜜她閨女這情況,老爺子出手肯定藥到病除啊!”
“話是沒錯,可李大夫八十多了,折騰他跑趟京城我張不開嘴呀。”
“用你去張嘴?我沒長嘴是怎么著?你也別閑著,有件要緊事還非你不可。”
“嘛事兒?”
“給姚涓打電話,就說天津有個退休的國家級名老中醫,兒科一絕,尤其擅長楊蜜她女兒這種情況,問她愿不愿意試試。”
“這不廢話嗎,當媽的能拒絕嗎?死馬當活馬醫也得試試啊!”
“事不宜遲,我現在去請李大夫,你去給姚涓打電話。”
“好嘞,我這就打!”
“等會兒,這電話怎么打,想好了嗎?”
“不能提你,連我都不能提,就讓姚涓告訴楊蜜,是她一中心那個主任表姐推薦的老中醫。”
“嘿,大馮,我跟你也沒士別三日,可照樣得刮目相看哪!”
“別廢話,以前我是懶得跟你使心眼兒,別以為就你一個聰明人,別人都是傻子!快點兒去請李大夫吧!”
馮文韜撥著電話匆匆走開,賀塵欣慰的看看他的背影,轉身走向自己的車,邊走,嘴里邊輕聲嘀咕。
“好孩子,叔叔謝謝你。”
他突然有了個全新的大膽計劃,靈感,是小米線帶來的。
他的心思,楊蜜當然不知道,她正在金茂府大平層黯然神傷,時不時望向孩子剛剛睡著的房間,臉上流露出屬于一個母親的痛苦。
三十八公里外,順義別墅,劉藝菲不聲不響坐在沙發上,身邊放著收拾好的行裝,和一張地圖。
2016年1月7日深夜,許多事匯集成了一股暗流,悄然開始改變一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