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賀塵很溫柔,溫柔得特別像個人。
凌晨兩點,張天艾翻身爬到賀塵胸前,眼眸亮晶晶的:“哎,今天怎么知道疼人了?”
賀塵輕撫她的臉:“落花風雨更傷春,不如憐取眼前人。”
“嘁!你少來,眼下她們倆不搭理你罷了,只要有一個拋個眼神過來,你提褲子就跑!”
見張天艾噘著嘴氣呼呼的樣子,賀塵笑了:“我能那么不做人嗎?”
“你莫非以為你還挺做人的嗎?給我說實話,如果她倆有誰理你了,你會怎么辦?”
“不提褲子就跑過去。”
張天艾被氣笑了:“呵呵,你這人…真是…流氓得很坦蕩啊!”
賀塵坐起來攬住張天艾光溜溜的肩,近距離注視她:“張嬌,如果將來咱倆不是朋友了,只可能是一個原因:你出于某種考慮,不愿意再跟我做這樣的朋友。”
張天艾與他對視半晌,嘆了口氣,偎進賀塵懷抱,悠悠道:“起碼今晚,我還沒改變主意。”
兩個人抱在一起,在彼此身上可以稱之為衣服的東西加起來還不夠做個口罩的情況下,啥都沒再干,就這樣迷迷糊糊互相依偎著睡著了。
新的一天到來了,但太陽并沒有出來,濟州島迎來的是一個大陰天。
熱芭一邊吃早飯,一邊抬眼觀察外面的天氣,顯得憂心忡忡。
“咱們在這兒的最后一天不會一直陰天吧?”
“你怕啥?今天已經沒有拍攝了,完全是自由活動時間,陰天就陰天唄。”
李一彤滿不在乎的咬了一大口炒年糕:“跟你說,可能是因為這些日子天天吃,我居然開始喜歡韓餐了。”
“一彤,昨晚跟你說的事…”
“哎呀安啦,我的托運行李份額分你一半,保證你那幾個咸菜壇子都能運回去。”
“太謝謝了,蜜姐一再囑咐我多給她帶點正宗辣蘿卜和辣白菜,這次我買了五壇,怎么也夠她吃一年了。”
“熱芭,蜜姐那么大的腕兒,居然喜歡吃泡菜?”
“悖忝遣恢潰涫得勱閽誄隕廈荒敲唇簿浚薔┏峭遼臉ぃ嗆ㄉ茁看蜆鱸謁蠢矗缺閶轡押貿遠嗔恕!
“我看網上說楊蜜一頓飯六百五起步,還以為…”
“你聽網上那些人胡扯八道?他們還說過劉藝菲還是變性人呢!”
李一彤目瞪口呆,連連拍著自己的胸脯慶幸:“還好還好,我是個剛出道的小透明,不會有人給我造這種謠。”
熱芭大眼睛狡黠的眨了眨:“哪天你的黑料多了,就說明你快要火了,不想試試這感覺嗎?黑紅可也是紅啊。”
“要試你去試,我才不呢,我只想踏踏實實演戲,紅不紅的,看老天爺的就是了。”
“真這么有平常心?”
“不信你就走著瞧啊。”
“好,我看著你的!”
李一彤現在說的其實是真心話,但她還不懂,走上了演藝圈這條路,有些事由不得她。
要不了幾年,她就會徹骨的感受到:紅與不紅,差別太大了。
今天,她和熱芭坐在濟州島小旅店的餐廳里,親切自然的一起吃飯,兩三年后,這樣的場景就再難重現。
原因很簡單:熱芭紅了,爆紅。
而她沒有。
“一彤,咱倆做個約定:將來不管多忙,每年都來濟州島散散心,就咱們倆,這地方,我還挺懷念的呢。”
“好啊,一為定,到時候你可不能因為成了視后就耍大牌爽約。”
“視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