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襲簡單的黑衣,一款簡單的妝容,頭發自然的梳在腦后,她就像平常那樣隨意。
也像平時那樣,美得攝人心魄。
僅僅是站在那兒,她就吸引得貴賓休息室其他人紛紛抬頭矚目,暗暗驚嘆。
賀塵抬起頭,目光迎面與她相碰,彼此凝住。
視線交接中,許許多多無形無影的東西,剎那而過。
上次見到她,是什么時候了?
哦,是一周前的濟州島凱悅酒店。
可為什么只是匆匆一周而已,卻恍若隔世?
劉藝菲靜靜站在那里,注視著賀塵,臉上表情非常平靜,仿佛見到的是個路人。
賀塵也在安靜注視她,沒說話,也沒動。
事實上,他也不知道此時此刻說些什么為好。
話題不用他找,自己來了。
包間門再次打開,一個穿著考究的西裝,頭發梳得一絲不亂的男子出來走到劉藝菲身后,手自自然然的搭在她的纖腰上,低頭在她耳邊細語著什么。
劉藝菲露出微笑,側頭傾聽,身子卻有個幅度極小的扭動,不注意看根本無法察覺。
賀塵察覺了,他放下手中的雜志,笑容可掬,腳步輕快,向著劉藝菲走去。
劉藝菲眼中閃過一絲驚詫,瞬間恢復平靜,淡淡看著越來越近的賀塵。
她倒想看看,此人能說出些什么花巧語。
她想錯了。
到了劉藝菲面前,賀塵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,動作非常嫻熟的握住了她的手,溫存注視,細語輕。
“要回去了?”
劉藝菲呆了一呆,她身后的男子表情瞬息幾變,抬起眼盯著賀塵,目光中含義頗為復雜。
賀塵感受到了對方的目光,但根本不錯眼珠,只是專注看著劉藝菲,臉上滿是柔情。
劉藝菲朱唇輕啟:“電影還有剩余鏡頭沒完成,我的假期已經夠長了,不能總讓劇組等著。”
說著話,她輕輕從賀塵掌心中抽回了柔痍。
那滑膩柔順的感覺,好久沒體會過了,這么短哪里過癮?
賀塵想都不想,又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,用更溫存的語氣說:“我改簽機票,陪你去外景地好不好?”
劉藝菲胸脯明顯起伏了一下:“不必,有人送我。”
手再次抽了回來,而且速度加快了。
賀塵一笑:“是這位英俊的先生嗎?”
不等劉藝菲答話,他彬彬有禮的向那男子伸出了手:“您好,我叫賀塵,藝菲的...好朋友,請教您尊姓大名?”
他的英語語速不快,也不太流利,但吐字發音很標準,清清楚楚送進了男子耳朵里。
他握手的姿勢也很講究,右臂伸出,左手輕握右臂臂彎,竟是韓國傳統禮儀。
男子眼角一挑,淡淡笑了,伸出手握住賀塵的手:“幸會,我是宋成賢,藝菲的另一位好朋友。”
他的英語在韓國人里,算是口音很輕的了。
“宋先生,幸會,我在北影戲劇文學系讀書的時候,曾多次觀摩過宋先生主演的經典劇作《藍色生死戀》,對您出神入化的演技佩服得五體投地,今天有幸見到本人太高興了,待會兒能請您跟我合個影嗎?”
“呵呵,過獎了,當然可以,這是我的榮幸。”
宋成賢看到賀塵掏出了手機,連忙整理一下儀容,微笑著和他并排站好,轉頭對劉藝菲說:“藝菲,麻煩你,給我和賀先生拍個合影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