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到位,確實太近了。
劉藝菲眨眨眼:“他喜歡的真是我嗎?”
“難道你懷疑?”
“你是他很近很近的好朋友,那楊蜜呢?是不是和他更近?”
張天艾又怔住,這問題她怎么回答?
回答“對,那必須的”?
所以說,人如果自己作死,別人救不了。
“小愛,我想的很清楚,現在是他需要想清楚,懂?”
“茜茜,楊蜜的事我覺得是這樣…”
張天艾正在絞盡腦汁措辭,熱芭裹著浴巾走出了浴室,手里拿著手機在和某人說話。
“蜜姐,你找滔姐呀?為什么不直接給她打電話呢?我?我不在節目組的旅館,在、在…”
熱芭邊說,邊心虛的看向沙發上的劉藝菲。
劉藝菲壞壞的笑了,豎起食指輕搖,紅唇微張,熱芭根據口型看出她在說:“如果為難可以不提我哦。”
“蜜姐,我在…蜜姐?蜜姐?喂?”
張天艾問:“掛了?”
熱芭點頭,臉上滿是不知所措。
楊蜜何等聰明?
從熱芭語焉不詳的含糊中,她已經猜到對方在哪里了。
劉藝菲起身走過去,拉住熱芭把她按在沙發上:“行了,靴子既然已經落下來了,就踏踏實實住在我這兒吧。”
“靴子?藝菲姐,這事兒跟靴子有什么關系?”
“這是一段傳統相聲里的梗,我是聽…”
劉藝菲忽然頓了一下:“聽一個天津的朋友講的。”
你說的這個天津的朋友,他剛才來過嗎?
帶著滿頭問號,熱芭爬上了大床,她最大的優點是不管心里裝著什么事,一不耽誤吃二不耽誤睡,躺下沒有五分鐘,均勻的呼嚕聲就從枕頭上傳來,并且有逐步變大的趨勢。
張天艾吐吐舌頭:“茜茜,咱們倆可慘了,你知道熱芭打呼嚕多厲害嗎?”
劉藝菲指指套間的門:“我早有準備,走,眼倆去睡那個房間。”
濟州島的夜空掛滿了星星,閃爍不停,張天艾一覺醒來,發現劉藝菲坐在落地窗前,靜靜望著天空,像尊絕美的塑像。
“茜茜,兩點了,你怎么還不睡?在想什么呢?”
劉藝菲給出的答案,卻不是張天艾預想的那一個。
“你還記得剛才楊蜜掛掉熱芭的電話嗎?”
“啊…怎么了?”
劉藝菲低聲感慨:“認識她那么多年了,我以為自己足夠了解她,沒想到我還是小看她了,她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,還要果斷。”
張天艾大為不解:“你大半夜不睡覺,就是在想楊蜜?”
劉藝菲回頭望著她,笑容頗具意味。
“她確實是個很奇妙的女人,如果我是賀塵,也會忍不住對她感興趣的。”
同樣的夜,不同時空,楊蜜獨坐在寬闊的客廳里,靜靜看著手機上的一條微信。
上面寫的是:圣誕節快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