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賀塵的朋友們可能發現:他咋退步了呢?
不是退步了,除了劉藝菲,面對其他女人賀塵的夜神本色分毫未改,之所以是這個情況,純屬事出有因。
第一,賀塵專為張天艾熬的雞肉粥還在火上,他怕糊了,不敢全心投入;第二,有人攪和。
“篤――篤――篤!”
響亮的敲門聲驚得賀塵和張天艾一起扭頭望去,心怦怦直跳:韓國警方也掃黃?
正當他們不約而同的伸手去摸護照時,敲門人喊了起來:“小愛、小愛,快開門,你好點兒沒有?”
兩人雙雙眼前一黑:崴了!
來的還不如是韓國警察呢。
張天艾一腳蹬開不知所措的賀塵,手忙腳亂抓起衣服往身上套,嘴里連聲應付:“滔姐,等我一下,馬上就來!”
草草整理一下妝容,張天艾定定神打開房門:“滔姐,你怎么回來了?”
劉滔風風火火撞進門來,一把抓住張天艾雙臂上下打量,看了半天,擔憂道:“小愛,你怎么還發燒啊?瞧這小臉兒紅的。”
“滔姐,我、我退燒了,臉紅是因為屋里太熱,蓋不住被子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,我上午錄節目的時候一直不放心你,中午錄制完成他們集體去吃飯,我沒去,特意趕回來看看你的情況,真的退燒了?賀塵,你帶小愛去醫院沒有?”
劉滔基本沒過腦子的說了一大堆話之后,終于發覺了異常:“賀塵,你怎么在小愛房間?”
賀塵訥訥道:“滔姐,我帶她去醫院了,剛回來不久,我是進來告訴她粥已經熬好了,問問是不是盛一碗...”
賀塵說著說著鼻子抽了抽,臉色大變:“壞了,我的粥!”
繼而撒腿像只兔子似的沖出了房間。
劉滔看著他的背影,再回頭看看神情頗不自然的張天艾,心中一動,但臉上絲毫沒有變化。
“小愛,你今天要注意休息,多喝水,按時吃藥,就算沒胃口,多少也得吃點飯,明天的行程可不能再沒有你了。”
“放心吧滔姐,待會兒賀塵就把粥端來了,正好我也餓了,你要不要一起吃點兒?”
“不了,我約了朋友,要出去一下,下午回旅館后我再來看你。”
“朋友?滔姐,你在濟州島還有朋友呢?”
張天艾挺驚奇,劉滔淡淡一笑:“老朋友,剛好他也來濟州島,說好一起吃個飯,時間差不多了,我先走了,你好好歇歇。”
“那我就不留你了,滔姐下午見。”
張天艾向房門口送了兩步,劉滔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回頭看著她:“小愛,就算燒退了也不能貪涼,盡量少動,否則汗出多了容易脫水。”
張天艾頓時感覺剛退的燒又起來了,而且集中作用在臉上。
這個房間里剛剛發生過什么,稍有經驗的成年人都能感知到。
劉滔不是“稍有經驗的成年人”,她好比熟透的大久保,牙簽輕輕一戳,就能汁水滿地。
她這話已經不是暗指,基本就等于明說了。
當賀塵小心翼翼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回到房間時,只看到張天艾一個人面帶嗔怪站在那兒。
“滔姐走了?”
賀塵把粥碗放在桌上,扭臉問道。
張天艾腮幫子鼓了鼓,忽然沖上前縱身跳進賀塵懷里,動作之輕盈哪里有半點病態?
賀塵趕緊接住抱好,一臉懵的看著她。
“賀大夫,我的病已經好了,要不我給茜茜打個電話,告訴她不用來看我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