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張天艾體溫過高,韓國醫生開了點滴,讓她去治療室掛水之后,看看溫度下降情況再走。
冬天全世界都是流感高發季節,治療室里病人很多,賀塵眼尖,挑了個靠窗的床位把張天艾抱過去,等待護士操作的過程中,他摸了摸床邊的暖氣片,得意的笑了。
“倍兒熱!躺這兒輸液,絕對凍不著你!”
張天艾歪頭看著他,沒說話。
“我去給你買點兒粥,病了也得吃東西,沒胃口可以少吃,但不能不吃,要不然身體沒有抵抗力。”
賀塵絮絮叨叨中,跑到醫院超市買了兩碗粥返回病床前。
“我扶你起來抓緊喝一口,涼了可就沒法兒喝了。”
張天艾坐起身子接過粥碗,怔怔看著賀塵,手里勺子沒有動。
“怎么了?喝不慣?我特意買的雞肉粥啊,你不是愛吃雞肉嗎?”
“賀塵,我在想:你對我都這么好,對別人該是什么樣呢?”
張天艾話里有話,眼里有光。
賀塵哂笑著晃晃腦袋。
他當然明白張天艾說的“別人”是指誰,抬眼看著醫院天花板,似是自自語的n啵起來。
“我自認算不上傳統意義上的好人,但你要說我是壞人我也不承認,因為是人就復雜,二極管思維的都是神經病。”
賀塵視線轉向張天艾:“張嬌,我對別人怎么樣與你無關,如果你覺得我對你好,那原因很簡單:咱倆是朋友。”
張天艾失笑:“什么朋友?上床的…”
說到這里她忽覺不妥,慌忙捂住嘴左右觀察,下一秒又恍然大悟,噗嗤笑出了聲。
咸吃蘿卜淡操心了,這里是韓國,周圍人根本聽不懂她說的啥意思,真是防備了個寂寞。
賀塵望著她壞笑:“帶你看個病、給你買個粥就成好人啦?你不是說我有時候挺不做人的嗎?”
張天艾聞,身體某個部位登時發緊,狠狠瞪了賀塵一眼。
看來接診的韓國醫生醫術不錯,開的藥非常對癥,剛輸了多半瓶液,張天艾就發覺身體明顯變得輕快,高燒帶來的不適感大為減輕。
“賀塵,把溫度計給我。”
“好您了!”
試表結果:三十七度七,僅是低燒了。
到醫院時,張天艾渾身發軟,是被賀塵抱進來的,待到離開,她已經可以無需攙扶,用接近于健康人的步伐走出門診大樓了。
“你把衣服裹嚴實了站這兒等我,我去看看車開過來沒有。”
賀塵轉身正要跑開,張天艾叫住了他:“賀塵,有件事…我得告訴你。”
賀塵停步:“嘛事兒?回旅館再說唄。”
“茜茜知道我病了,說想來看看我。”
賀塵表情僵住:劉藝菲要來濟州島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