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滔聽完,久久沒有作聲。
“滔姐,你也覺得弟弟我的遭遇特值得同情吧?”
“我同情你個大頭鬼!賀塵,你太不要臉了!”
劉滔被賀塵的無恥論氣得粉面泛紅,抬起光溜溜的腳丫蹬在他腰眼上:“我踹死你這個腳踏兩只船的色胚!”
賀塵不閃不避任她蹬踹:“滔姐,我是真心喜歡她們,不管你信不信。”
“真心?呵呵,你個得隴望蜀的貪心鬼,你知道她們倆是誰嗎?天仙姐姐和大蜜蜜!你當你自己是什么人?皇帝選妃子吶?”
賀塵平靜的看著激動的劉滔,不出一辯解。
發泄了一通,劉滔也開始冷靜下來,她忽然發現,自己對賀塵的指責似乎不那么有底氣。
賀塵腳踏兩只船,那昨天晚上留門待客的是誰?
她等的那人可不是她老公。
“你...想要怎么辦?”
賀塵笑了:“滔姐,說了這半天,你總算是問出句有用的話了。”
“少廢話,快說。”
“還沒想好。”
“沒想好?”
劉滔杏眼圓睜,眼瞅著又要抬腳踹上去。
“但至少有一件事,我想好了,雷打不動。”
“你想好什么了?”
“一個都不能少!”
賀塵霍然站起,在房間里來回快步溜達,臉上漾起激昂的紅光。
“小孩子才做選擇題,我不裝了,攤牌了,我都要!”
劉滔盯著他:“賀塵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?”
“我很清楚。”
“你的‘都要’,是指她們兩個人嗎?”
“就是...”
賀塵話剛出口驟然頓住,他發現劉滔眼中流露出譏誚的笑意。
“說吧,小愛跟你什么關系?”
眾所周知,關系曖昧的男女之間會有種特別的氣場,即使彼此都在刻意掩蓋,有經驗的旁觀者也能捕捉到那股細微的味道。
劉滔的經驗,那可太豐富了。
“張嬌是我的朋友,也算是干妹妹。”
“朋友?干妹妹?”
劉滔眼中譏誚笑意更深:“什么樣的朋友?那個‘干’字又是怎么講啊?”
賀塵靠近,迎著她的目光,兩人距離近到呼吸相聞。
劉滔面不改色,從容與他對視。
忽然,賀塵邪魅一笑:“那個字,四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