節目籌備期間,賀塵非常忙,也非常累。
他派馮文韜先行飛往濟州島,和當地的合作方對接一系列工作,自己每天沒日沒夜摳細節、做預案、完善內容,好在這節目前世他做過,經驗很豐富,此次只需要微調。
饒是如此,他也是頭昏眼花,腰酸背疼。
沒辦法,事情太多了。
白天要和萬臺長和蔣主任一起開會討論拍攝方案,和節目組人員座談提前做好一切應急準備,還要反復修訂劇本,制定plan1、plan2、plan3,甚至連plan4,為求萬無一失賀塵都做出來了。
到了晚上,工作雖然單一,但強度卻比白天還大。
賀塵晚上的專項工作,就是張天艾。
天一黑身邊就貼上來個風騷蝕骨的小妖精,你說累人不累人?
不過,有一說一,累是累,很愉快。
這樣的疲憊,來一打才好。
這夜,累與快樂在繼續。
“賀塵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先停一會兒,我跟你說件事。”
“煞風景的事就別說了。”
“你確定不要我說?”
張天艾從床上坐起來,眸子晶亮。
賀塵嘆了口氣,翻過身去:“你們女人真奇怪,就不能把注意力專注在當下嗎?”
“因為人不止有當下,賀塵,你跟我說實話,跟茜茜的事你怎么想的?就這樣了?”
賀塵斜眼看著張天艾:“聽你這意思,是不是只要我承認心里一直在惦著她,你打個響指,她就從門外進來了?”
“去你的!我再大方也還沒那么大方。”
張天艾像條光溜溜的美人魚,溜下床到桌邊倒了杯水猛喝一大口:“這幾天我總能接到茜茜的微信,她有意無意的問起過這個節目的情況。”
“怎么,她也想參加?對不起,第一季嘉賓已滿,下次請早。”
賀塵也翻身坐起來:“當然了,如果有別的嘉賓主動退出,她遞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剛才告訴你了,我沒那么大方!”
張天艾白了賀塵一眼,坐在桌邊椅子上,低頭沉思,她的長發從脖頸后垂下來,掠過白皙的肩膀,蓋住了線條優美的鎖骨。
賀塵看著這尊月光下的維納斯活人塑像,嘖嘖有聲。
前面說過,張天艾在天生尤物這條賽道上,內娛前三,即使是劉藝菲和楊蜜這種頂尖級美女,比拼這個也贏不了她。
她成于性感,也被性感所累。
在賀塵心目中,劉藝菲和楊蜜都是自己的專屬領域,雖然由于這樣那樣的意外因素,暫時只能流哈喇子,但什么叫當仁不讓啊?
張天艾情況和她倆不同,論魚水和諧,她不遜于她們,甚至有過之,但她和賀塵相處之初的目的,來源于赤裸裸的利益交換,這是兩人關系的底色,不會有根本性的改變。
說簡單點兒吧,劉藝菲和楊蜜,賀塵對她們是先有感情,后有肉體;張天艾則恰恰相反。
這一點,賀塵心里始終非常清楚,張天艾也清楚。
對于張天艾,賀塵其實是有想法的;對于賀塵,張天艾也一樣。
在張天艾眼中,賀塵是什么?
一個優秀的編劇,優秀的節目策劃人,帥哥,渣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