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塵先行告辭,約定明天上午再來根據邀請情況與二位領導會商。
出門之后,他開著車徑往西北角而去,那里的羊雜碎好久沒吃到了,他和老爹都饞了。
剛剛賀景華打電話叫賀塵回家吃飯,今晚父子倆準備一起開瓶酒喝幾杯,沒點兒硬菜還成?
排了好半天的隊,賀塵終于把垂涎已久的羊雜買到了手,他貪婪的提起鼻子深深吸了口濃郁的鹵香味,還來不及咽口水,手機響了。
賀塵看看號碼,會心一笑:“滔姐,接到天津衛視節目籌備組的邀請了?”
劉滔哼了一聲:“說,是不是你的主意?”
“沒錯,就是我,為了請到滔姐,我真是殫精竭慮、夜不能寐、愁腸百結、人比黃花瘦...”
“少貧嘴了,欠我的劇本呢?想拿一個綜藝節目把我對付過去嗎?”
“滔姐,實不相瞞,你的劇本我其實寫的八九不離十了,但我又全給刪了。”
“你吃飽了撐的啊寫完又刪?”
“我不是吃飽了撐的,是自慚形穢啊,我那個本子就是拿出吐血的勁兒來,怕是也火不過《狼牙榜》了,何必放出來丟人呢?”
劉滔輕輕啐了一口,嘴角卻禁不住浮起得意的笑容。
這部戲,她真的火了,雖然不是第一主角,但熱度噌噌的,新戲和新代的邀約如雪片般紛至沓來,這是好多年都沒有過的熱鬧景象。
“滔姐,來不來啊?來吧,就當是幫弟弟一把,大明星滔姐,求求你了,來吧...”
劉滔被賀塵賴巴巴的語氣活生生氣笑了:“瞧你那個倒霉樣子!答應我的劇本賴掉了,還掉過頭來讓我幫你?門兒都沒有,我待會兒就給天津衛視回復,不去!”
“滔姐,別這樣嘛,你要是不來,我就去你家把你搶過來。”
賀塵話說的半軟半硬、半真半假,明知他是在信口胡謅,劉滔卻不知怎的心里輕微撲騰了一下:“你敢!你敢來,我就報警說你私闖民宅!”
“那你可得盼著警察到的快一點兒,否則我這個搶親的王老虎是當定了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試試看!”
劉滔忽然發覺自己莫名其妙有點耳熱心跳,就像賀塵真的站在她家門口,隨時準備闖進來一樣。
更缺德的是,她一時竟然說不清自己究竟是盼著他闖進來呢,還是進不來...
“呵呵,滔姐,我不逗你了,我真心誠意請你來天津,這檔綜藝是我們公司最大的手筆,你真的不來幫幫我?”
劉滔定定心神:“你的手筆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“非得這么絕嗎?”
“絕什么絕?咱倆關系有那么近嗎?”
“我是很想近一點兒的啊...”
“滾,有多遠給我滾多遠,什么時候劇本寫出來再找我!”
“滾,我滾行了吧?但是滔姐呀,我滾之前,答應我上節目先?”
嘟――嘟――嘟...
賀塵看著電話,壞壞的笑了。
劉滔?有點兒意思。
另一邊,劉滔蜷縮在沙發上,露出狡黠的笑意。
賀塵?有點兒意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