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塵幽幽道:“不信邪,早晚撞邪,希望這次她能吸取點兒教訓吧。”
馮文韜有些意外:“你的意思,這戲的電影版肯定拼不過電視劇版?”
“原始劇本是我寫的,我心里清楚,這本子誕生之初就是幾十集的電視劇基礎,現在要壓縮成兩個小時的電影,肯定得改得親媽都不認識,劇組再請個不靠譜的改編,嘿嘿,介就算行了!”
他低下頭,頗為感慨的又接了句話,聽起來也不知是欣慰還是遺憾。
“白深這個角色讓楊蜜給演絕了,想超越實在太難了。”
“可是外邊的人不說那個呀,肯定都說這回是劉藝菲被楊蜜比下去了。”
“這樣說能挑動那幫沒腦子的飯圈,有熱度啊。”
賀塵盯著手里燃燒殆盡的煙頭:“她們倆之間到底是怎么個回事,外人誰又真知道呢?”
馮文韜扭頭注視他:“你也不知道?”
“我是想知道,但眼下確實不知道,我唯一能肯定的是:她們倆之間的關系遠比外界傳說的復雜,也比我預想的復雜。”
“好還是不好呢?”
“無所謂好與不好,一切,都得走著看。”
馮文韜還待追問,忽見齊丹回來了,看上去心神不定,身邊跟著兩個人。
“小丹,這二位是誰?申澳呢?”
齊丹走到賀塵面前,神情語氣帶著按耐不住的緊張焦急:“賀塵,這位是村長,這位是申澳的助手小朱,他們說申澳今天一大早天還沒亮,就一個人出村下山了。”
“干嘛去了?”
“他沒說,是村長幫他聯系了下山的車,可現在他手機打不通,小朱也在著急呢。”
無緣無故的,申澳下山干什么?
馮文韜搔搔頭皮:“小朱,這山下面有洗頭房或者洗浴中心嗎?”
“這窮山溝里哪有那東西?”
小朱被這問題搞懵圈了,不知道馮文韜為何有此一問。
賀塵抬腳就給了馮文韜一下: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?”
轉過臉去問村長:“村長,我那位朋友這兩天遇到什么異常情況沒有?”
村長雖是本地土著,普通話倒還算流利:“沒什么異常啊...哦對了,昨天晚上郵遞員進村送信,申導演收到了一件東西,說是從天津寄來的。”
“天津寄來的?什么東西?”
“不知道啊,他也沒說,然后他昨晚找我幫忙聯系車,今天早晨五點不到,急匆匆就下山去了。”
賀塵、馮文韜和齊丹同時陷入了沉默,申澳的舉動確實有點反常,他們想不出這里面的邏輯關系。
除非知道他收到的是什么。
這時,小朱猶猶豫豫的說:“我昨晚去給申導送東西,無意中看到他捧著個手串在看,那手串我以前沒見過。”
齊丹神色一震:“什么手串?什么樣子?”
“東珠的,有個綠玉掛飾,好像是只小老虎。”
齊丹大腦一陣發暈,身子禁不住晃了晃。
她屬虎,那條手鏈是申澳送她的第一件禮物。
已經神秘消失好多天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