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唱會當晚,網上就有觀眾自拍的視頻流出,包括張靚影對賀塵的吹捧式介紹,和張韶菡一唱一和,最終成功把賀塵que上臺來,全過程一覽無余。
接下來,就是那首火爆全網的《成都、成都》。
對這些,賀塵一無所知,他回到賓館倒頭就睡,根本沒刷手機。
夢里,他又見到了大屏幕上的那張臉。
心里翻騰著,賀塵一夜也沒睡好,因為闖進他夢里的,并不止劉藝菲一個人。
天剛亮,房間電話響起,賀塵揉著黑眼圈打著哈切爬起來接聽。
“小丹,知道了知道了,我這就叫醒大馮,放心吧,誤不了飛機,不會耽誤你飛到申澳身邊的,嘿嘿嘿。”
放下電話,賀塵回身一腳踹了過去:“起來,去機場!”
馮文韜懵頭懵腦掀開被子:“到點兒啦?”
“刷牙洗臉穿衣服,趕緊的!”
馮文韜剛抓起衣服往身上套,一眼看見了賀塵的臉,頓時一呆:“沒你這么入鄉隨俗的啊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
“到了成都就得cosplay熊貓是嘛?”
“我前半夜做夢后半夜也做夢,睡不踏實,怕自己在某些人嘴里再成了舔狗。”
賀塵斜乜著馮文韜,把“陰陽怪氣”四個字演繹得活靈活現。
說話聽聲,鑼鼓聽音,馮文韜能不知道這貨話里有話?
當即微微一笑:“你呀,理解有問題,心里喜歡就是舔狗?為她做些什么就是舔?那我問你:我上趕著給了韋璐兩萬塊錢,算不算舔狗?”
“咱倆情況不一樣...”
“沒嘛不一樣的!”
馮文韜跳下床沖進盥洗室,撒開賓館牙具的包裝:“我給你講個故事,西方的,你自己琢磨琢磨。”
“嘛故事?你說。”
賀塵走到盥洗室門口,倚在門框上饒有興致的聽。
“在中世紀的歐洲呀...哎對了,你了解歐洲歷史嗎?”
“不太了解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。”
“你嘛意思?”
“不是...這故事講的是啊,有個貴族女孩,長得那叫一個沉魚落雁、閉月羞花,是遠近聞名的大美女,每天來求親的官宦人家子弟踢破門檻,可你猜怎么著?這女孩提了個條件。”
馮文韜拿起毛巾擦擦臉:“她要求啊,求婚的人必須每天晚上在她閣樓窗外為她演奏一夜的小提琴,連續堅持一百天,誰做到了,她就嫁給誰。”
賀塵搖頭:“好家伙,她這是挑丈夫?挑二十四小時貼身保鏢呢吧?鐵打的人也辦不到啊!”
“你聽著呀!她這個條件一提出來啊,好多追求者就走了,畢竟這事兒是人干不出來呀,再者說了,人家那些小伙子也個個家里有錢有勢,憑嘛給你當舔狗當到這份兒上?所以她們家閣樓下邊,就剩下一個追求者了。”
“居然還剩下一個?”
“對,這小伙子不但沒走,搬把椅子拿把小提琴,真天天在樓底下拉琴,剛開始女孩不屑一顧,認為他堅持不了多久,沒想到二十天、三十天、四十天...他居然活生生撐了七十多天,給女孩看傻了,連她的丫鬟都傻了...”
“歐洲那不叫丫鬟,叫侍女。”
“意思不都一樣嗎?小丫鬟就說了,說小姐呀,念在他這么有誠意,你就他寬限幾天吧。”
“她怎么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