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上海返回天津后,齊丹迅速擬好了藍月亮和郭奇林之間的演出代理合同,連同張靚影、張韶菡的兩份一起,送到了賀塵辦公桌前。
“賀塵,都弄好了,從今天開始,她們三個在天津的所有商業演出,都由藍月亮全權代理。”
“謝謝小丹,這些天你辛苦了,我有件禮物給你。”
賀塵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張機票:“給,去云南的,放你幾天假,去給申澳來個意外驚喜吧!”
齊丹抿嘴笑著,把機票推了回去。
“賀塵,謝謝你的好意,申澳說他拍紀錄片的地方條件太艱苦,不讓我去找他,讓我在天津等他回來,我決定聽他的。”
賀塵嘖嘖有聲:“小丹,你真是塊寶,工作能力沒得說,還賢惠懂事,申澳那小子上輩子是不是拯救銀河系了?”
“賀塵,我跟申澳能走到一起,最應該感謝的是你,如果不是你攢起了《惡女》這個項目,我怎么會有機會見到他呢?”
“你也不用謝我,當初我拉起團隊是為了拍電影,是工作目的,可不是讓你們趁機勾搭成…哦不是,談戀愛的,只能說是歪打正著吧。”
“我還是得謝你讓我有機會參與這部電影的制作,要不是這樣,說不定我現在還、還…”
齊丹說著,眉宇間浮現痛苦之色,顯是回憶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賀塵嘆息:“小丹,你是紅顏薄命啊,幸好,一切都過去了。”
此時,齊丹電話響了,她看到號碼,接電話的時候表情有些緊張:“吳律師,情況怎么樣?”
對方說了句很簡短的話,齊丹整個人卻當即呆住,握著電話,嘴巴微張,眼中有淚花閃動。
賀塵心一沉:“小丹,離婚官司出意外了?”
齊丹吃力的轉過頭看著他,嘴唇顫抖,幾次試圖開口說話,卻是一個字說不出來,突然猛地扔下手機,雙手掩面,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。
賀塵嚇壞了,連忙去拉她:“小丹,別急,咱們一起想辦法!”
“賀塵,陳國強…簽字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這個壞種絕對會出幺蛾子!小丹你別怕,有我在,我一定幫你想辦法對付他…等會兒,你剛才說什么?”
“陳國強在離婚文件上簽字了,賀塵,我自由了。”
齊丹抬起頭,淚流滿面,表情不知是哭還是笑,臉上的妝都花了。
“太好了!小丹,你徹底逃出魔掌了!快、快給申澳打電話,告訴他這個天大的好消息!”
賀塵樂得手舞足蹈,立即通知了馮文韜和黃武略,那兩人也非常高興,不約而同表示必須搞個慶賀宴,三人為了去哪里吃爭執不下,最后還是黃武略一槌定音。
“哪兒也不去了,干脆,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!”
開車去赴約的路上,齊丹見賀塵好似有心事的樣子,幾次欲又止,最終忍不住問出了口:“賀塵,你是不是還在擔心陳國強的報復?”
賀塵點頭,語氣凝重:“那個人,頭頂長瘡,腳底流膿,我不信他會就這么咽下這口氣。”
“賀塵,陳國強就是再壞,法院判決結果他還敢違抗嗎?”
“他不敢不是因為他尊重法律,而是他不愿意坐牢,小丹,我再提醒你一次:務必要百倍小心。”
“可是…他究竟能怎么樣呢?”
賀塵看看齊丹,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他無法向她解釋,自己前世和陳國強之間有過一場怎樣驚心動魄的斗法。
他也無法讓她明白,人世間的荊棘,遠遠比鮮花多。
他只希望她永遠不要明白才好。
按照黃武略發來的定位,他們直接開到了位于天津城區西南一幢新建的公寓樓下,賀塵下車時滿臉狐疑:“大黃叫咱們來這兒干嘛?”